空曠的冥府內,筆尖觸在紙張的沙沙聲格外清晰。
“行動不便,就不要到處跑,等會被路過的游魂拐走了~”
一個透明的圓球滾到了書桌上,濁華手撐著球壁,看著鏡月。
“反正一時半會出不去,閑著也是閑著,過來看看冥王殿下在忙什么?”
鏡月用筆桿輕輕碰了碰玻璃球,“你這副樣子,原本可以找臨楓想想辦法,如今,他自身難保,怕是幫不了你~”
“我聽說師尊回來了,也許他有辦法~”
鏡月心一緊,剛剛她才從那只大白鳥那里搜尋到關于師尊非白的消息,沒想到冥界已經有生靈提前知曉了。
“回來的也不一定是他,別抱有太大希望~”
玉t消失了,而他還被困在這方寸之間,再不出去,自己一定會熬不下去。
“我知道,但是冥王殿下,玉t真的回不來了嗎?”
“冥界成立時間不到百年,很多事情連我這個冥王也說不清,我能做的只能保證整個系統正常運轉!”
濁華沒有再說話,他只覺得熟悉的靈者越來越少,越來越陌生,可能到最后,只剩下他一個,獨自徘徊在冥界內。
冥府總有人拜訪,送走了濁華又迎來了清辭。
“總判大人,這么晚也不去休息?”
“看到那些我怎么能睡得著?”一向脾氣溫和的清辭叉著腰指著外面的風景。
“你瞅瞅那是些啥,自動扶手,燈光模擬,還有二十四小時自動吟唱彼岸花開~”
“我覺得還不錯~”鏡月顯得很淡定,畢竟冥府總不能一成不變。
清辭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捏皺的衣擺,“哪怕在人類世界,他們口口相傳的冥界,也是陰森恐怖,古色古香,如今這副模樣,實在是難以接受。”
鏡月放下筆,走向前,拍了拍這個好伙計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