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有一個小房間,他只想趕緊把背上的家伙扔下去,沒想到推開一看,床都沒有,只好把他放在了椅子上趴著。
“我走了,他是你主人吧,下次不要讓他躺地上了,真的好重~”
“謝~”
話還沒說完,少年就沒了蹤影,影笑了笑,想起那天同寨民們,一起吃那只大鳥的場景,感嘆道,還是人類比較有趣。
“其實我多么想成為一個真正的有血有肉的靈者,那樣我就有真正的自我意識,不會像現在,哪怕知道了一切,還是沒辦法狠心去恨你!”
強行解契的痛他經歷了兩次,只不過第二次麻木了。
那天,連身為魔靈的九皇殿下都頗為震驚,靈器沒有血肉,卻能感知痛苦,所謂的解契,就是把自己本體一次又一次打碎,然后黏合,直到嚴絲合縫,看不出曾經被破壞的痕跡。
熟悉的氣息傳來,影知道那個男子來了,連忙退到一邊,把身體平放在桌邊。
“醒醒!”
非白的身體被抱起,九皇探了探鼻息,發覺毫無動靜,眼神掃過桌子。
“說,你做了什么!”
影覺得渾身都疼,他被九皇緊緊地抓住,那塊紅色部分像要脫離自己似的,在鏡面各處來回跳動。
“我什么……也沒做,不信你……探知!”
九皇把影摔在了桌子上,連忙用手指點了非白額頭,發覺沒辦法探知,只能重新拿起鏡子。
過了一會兒,九皇的手心發燙,因為他從鏡面看到,非白就看了一下天,然后毫無征兆地倒地不起。
“怎么會這樣?”
這時候,九皇的身旁飛來了一只灰黑色的小鳥,聲音十分尖銳,一個勁說著,“不好了,不好了,有種所有新狀況!”
這只鳥是九皇無聊救起的,他實在不想看到非白和離姚恩愛,自己又拉不下面子,只能派它去盯著離姚。
“走!”
九皇抱起非白就往有種所而去,順帶捎走了銅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