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默默移開目光,她自認(rèn)和欺花還是有區(qū)別的,她又不會主動找事。
過了沒幾天,欺花和往常一樣坐在她旁邊看草圖時忽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你去過其他時間線,那其他時間線的我……有去看過她嗎?”
想到自已每個時間線都收集一小瓶變奏流沙的蠢事虞尋歌就來氣,她雖然郁悶但還是給出了答案:“沒有,一個都沒有。”
這個答案會讓由我笑出聲,也能讓欺花露出動人的淺笑。
虞尋歌下意識問道:“你也知道她不會想要在埋骨之地看到你對吧?”
欺花的淺笑消失,她上一秒還溫柔的眉眼緩緩垂下,望著手里的畫,“嗯”了一聲。
身上的花也蔫了,這是又不開心了?
虞尋歌一時有些后悔不該問這個問題。
察覺到她的懊惱,欺花將目光從那幅她怎么看也看不膩的畫上移開,似笑非笑的望著載酒尋歌,道:“你有時候?qū)嵲谑翘郧闪诵€是渾身長滿尖刺要弄死我的時候比較有趣。”
這是又想找事是吧?虞尋歌面色變冷,扭回頭繼續(xù)畫畫,決定短時間內(nèi)都不和欺花講話了。
一直坐在另一邊看載酒尋歌畫畫的逐日忍不住向欺花投來一個古怪的目光。
欺花看了回去,單邊眉毛一揚(yáng):有事?
逐日皮笑肉不笑的彎起嘴角,露出一個不和馥枝一般見識的表情。
她打聽過不少事,但依舊不是很懂這位多余的老師是怎么想的,她對馥枝的了解不算多,只知道花枝和馥枝的性格與本性息息相關(guān),于是只能將其歸咎于欺詐之花就是喜歡找刺激。
但沒過幾天她就察覺到了一件事,這種不喜歡自已喜歡的生靈太順從自已的毛病好像和欺詐之花沒太大關(guān)系。
這天逐日和荒燼都坐在載酒尋歌身邊等她畫完最后一點(diǎn)畫,今天是載酒的除夕,學(xué)徒說再等她收個尾就一起回載酒過年。
群山尋歌和群山銜蟬恰好路過,兩人的爭吵聲就這么飄了過來。
“你真的打算讓貍爵當(dāng)你的正式老師,你不是已經(jīng)有欺花了?!”這是群山銜蟬冰冷的質(zhì)問聲。
“欺花同意了,而且你不是說欺花只屬于馥枝?”群山尋歌慢吞吞的反問道。
“……是,沒錯,但這是兩件事,總之你不能跟星海尋歌學(xué)壞了,你看看她像什么樣子,喊一聲老師小半個船的人都回頭,這像話嗎?你也想變成這樣嗎?”
安安靜靜畫畫也中槍的虞尋歌:“………………”哪樣啊!?
她憤怒的抬頭想要怒斥群山銜蟬,然后就對上了逐日、荒燼、欺花三人幽幽的目光。
虞尋歌慢慢的眨了兩下眼睛,又將腦袋低了下去。
算了,不稀罕搭理群山玩家。
那邊的爭吵還在繼續(xù),就是轉(zhuǎn)折有點(diǎn)快。
群山尋歌聲音還是那么冷淡,但語氣卻很認(rèn)真:“我會好好考慮的,那你今天還要去載酒主城和我一起過年嗎?霧刃楓糖她們都到了。”
這句話過后,群山銜蟬的語氣反倒變得沒那么強(qiáng)勢了,她沉默許久才道:“你怎么不反駁?你也太不堅(jiān)定了。”
“是不是我最近脾氣太好了?”群山尋歌語氣里帶著極其明顯的疑惑,“銜蟬,你是在質(zhì)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