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尋歌聲音低沉道:“我們果然不是同一個人。”
虞尋歌想到了群山貍爵的那句話,她道:“我們只是在某一個節點走上了不同道路而已,你是我的另一種可能。”
群山尋歌認同這個概念,她道:“我無法如此平和的看待恩怨情仇,就像我搞不懂你之前還要殺了欺花,現在又和她有說有笑。”
誰手里還沒點把柄了?虞尋歌反擊道:“你也沒差到哪兒,你以前打群山銜蟬打得那么狠,救她的時候就差沒開大了。”
“……”群山尋歌噎了好一會兒,語氣干巴巴的道,“那不一樣。”
虞尋歌:“還有群山霧刃、群山楓糖,你做的壞事她倆都寫日記里了。”
群山尋歌:“……”
兩人靜靜的對視著,用眼神互罵了好一會兒。
等到時間恢復正常,群山尋歌利落的轉身離開。
虞尋歌搖搖頭,覺得自已認識的人怎么一個個都這么不成熟。
“你是不是又時停和人一對一吵架了?”坐在旁邊等貍爵開棺時間的逐日問道。
虞尋歌回嘴道:“那是因為總有人喜歡惹我生氣。”
逐日嗤笑道:“我想不到世界上還有人比你更會惹人生氣。”
虞尋歌:“你再說我就不送你去上學了。”
逐日:“……”這不就來了。
插畫里設計了所有世界,甚至有機械族的廢棄區,但就是沒有孤島。
這是遠離戰爭的桃源,是上一個紀元留下來的遺址,這個世界在本紀元沒有嘆息。
可逐日和荒燼時不時就來看她作畫,雖然兩位老師沒說,但虞尋歌又怎么會不懂她倆的眼神。
或者說逐日和荒燼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想藏!一直在用眼神暗示學徒——我們也想要!
虞尋歌干脆抽出時間單獨畫了一張與孤島有關的畫,只不過和月光濕地沒有關系。
她畫了橋底湖畔。
橋下是站在火堆邊與冷酷精靈初遇的小閃光橡梟,橋上是肩頭坐著小雪人向前走的月熊,月熊和小雪人的影子倒映在湖中,與湖邊的小橡梟背對背,湖上還有一艘小船。
虞尋歌將這幅畫命名為《燦爛想象》。
她指著橋上那個帶著小雪人的月熊,眉眼彎彎的笑著對荒燼道:“在某一個時間線的換牌游戲里,是你撿到了我。
“而那個我,在天胡豪七游戲里講了一個名叫《春日月熊》的童話故事。”
“聽上去真美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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