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和周文海抱著孩子回到自已屋里,也都分別拿出手表來好奇地看了看。
周文山坐在炕上手里拿著梅花手表看了看,“這就是梅花手表呀,做工倒是真的不錯,比上次爸買的那一塊上海手表要精致不少。”
說完就把那塊梅花手表戴在了手上,炫耀道,“媳婦你看,怎么樣?這款手表配不配我?”
陳婉的美眸滴溜溜地轉了一下,“配,挺配的,這塊手表一戴上,我們的周文山又帥氣了幾分。”
周文山嘿嘿一笑,不要臉的就把媳婦的夸贊接下了。
然后拉起陳婉的手腕,把另外一塊女士手表給她戴上,“媳婦,你也戴戴看。”
戴上手表之后,兩人把戴著手表的手腕并排放在一起。
一個膚色稍黑又顯結實,一個纖細白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文山輕咳兩聲,看了眼陳婉的手腕,“咳咳,這手表挺好看的,也適合你。”
……
周文海屋里。
周文海有些興沖沖地把手表拿出來,“媳婦,明慧,你看我爺爺送的手表,嘶,快來看看合不合適。”
張明慧溫婉一笑,“等會試試就行了,以后手表藏在家里,就不要帶出去了。”
周文海疑惑地撓了撓頭,“為啥啊!”
張明慧懷里抱著孩子哄睡,一邊輕輕地說道,“爺爺一下送了咱們這么多手表,這可都是稀罕東西,要是帶出去讓人看見了,可是要招人眼紅的,反正咱們帶著也沒啥用,還是先放著吧,起碼不招人眼,等你以后要出遠門的時候再帶也行。”
周文海想了想,把手表戴在手腕上看了一會又摘了下來,“媳婦,那就聽你的吧。”
………
天還沒有亮,村里的公雞就開始打了鳴。
周文山睜開眼向外看了看,轉身又摟著懷里柔軟的身軀睡了過去,至于陳婉則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在呼呼沉睡。
原因都是因為昨天晚上有點累,睡得還有點晚。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天已經開始亮起來了。
周興邦和警衛員小李、小張已經起了床,在院子里慢慢地活動身體。
周文山再次醒來,看著外面已經亮起來的天色,揉揉眼睛起了床。
陳婉嚶嚀一聲就要跟著起來,但是被周文山給摁下了,“媳婦,現在還早,你先睡一會,等會再起。”
陳婉有些有氣無力,“好吧,我再睡一會兒…”
想到爺爺還在隔壁,周文山快速地刷好牙,洗好臉,走到中院一看,眼中頓時亮了起來,“爺爺,您打的這是太極拳?別說,還挺好看的。”
院子里的周興邦正在緩慢地打著拳,一招一勢,如行云流水,看起來很瀟灑,看得出來,周興邦在這太極拳上花費的功夫不少。
周興邦呵呵一笑,“文山吶,你也知道太極拳?不過我打的這太極拳可不是那種只能看看的花架子,怎么樣,要不要來比劃一下?你不是說你力氣大嗎?我這太極拳最擅長以弱勝強,四兩撥千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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