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文海的話,周興邦一臉好奇地問道,“文海,文山和你爸平時都去山上打獵,你不去?”
周文海搖了搖頭,笑了笑,“爺爺,哪能一家人都去上山打獵啊,當時文山和爸去山上打獵的時候,家里都商量好的,他們兩個上山,我下地。
畢竟去年文山想上山打獵的時候,我媳婦和文山媳婦都懷了孩子了,總不能都上山吧,萬一家里有個啥事,總得有個男人在家里才行。
再說了,我爸槍法好,也會打獵,文山力氣比我大,而且那一手飛刀的功夫相當厲害,去山上打獵比我合適,爺爺,您今天也見識到了吧。”
周文海笑瞇瞇的看著周興邦,他早就看出來了,那兩只野狼頭上的致命傷口就是文山的飛刀造成的。
說起這個,周文海心中也有些得意,畢竟文山可是他的弟弟。
他比文山大上三歲,文山可以說是他從小看到大的,現在調皮一點,有時候還會給他挖個坑啥的,雖然周文海看著有時候面色不忿,但是基本上都是裝的。
背地里,他和張明慧兩人說起來,可都是當做好玩的笑料的。
長兄如父,長嫂如母。
在周文海和張明慧心里,這周文山又是弟弟,又是孩子。
現在文山有本事了,比他這個當哥的能耐還要大,周文海心中更多是開心。
周興邦看著周文海,沒有想到自已這個大孫子心里想的還挺多,很有大局觀,家里也考慮的很周全,這樣分配蠻好的。
一杯茶下肚,周興邦嘗試著問周文海,“文海啊,如果讓你們一家跟我去燕京,你覺得怎么樣?”
他再過幾天就要回燕京了,一個大軍區的副司令員,在軍區還有很多事務需要處理。
雖然他也很想再多在這里待幾天,好好的享受一下久違的天倫之樂,但是總不能荒廢了公務。
所以他現在想打聽一下孩子們的意見。
聽到周興邦的話,周文海頓時有些頭皮發麻,這事又豈是他能做得了主的?
雖然有時候他也想去燕京看看,見見天安門和故宮。
爸媽拿回來的在天安門和故宮的照片,他可看了好幾遍,那氣派宏偉的天安門,還有傳說中故宮,他的內心早就向往已久了。
但是這事,他真的不敢拿主意……
誰知道爸媽是什么意見呢。
周文海撓了撓頭,“爺爺,這事,你得問我爸,這大事都是我爸說了算,我都行的……”
一聽到這話,周興邦就知道了,看來他的兒子在這個家里權威還是立的蠻好的嘛。
不過,他在這里也待不了太久了,最多三五天就要回去了。
……
等周文山和周援朝洗好澡之后,差不多晚飯也快做好了。
周文海本來也想去洗個澡的,但是一想,他也去洗澡了,就沒有人陪爺爺說話了,所以就沒有去,他身上又沒有沾染什么血腥,晚上再洗也不遲。
想到這里,周文海仰天嘆了一口氣,唉,這就是當長子長孫的壞處啊,考慮的太周全了,啥事都得吃點虧。
很快,張明慧先端了一盆飛龍燉菌菇上來了,燉的菌菇是他們以前晾曬的猴頭菇和松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