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川和張鐵柱搖頭,“我們就不用了,但是可以給我們首長帶一些,首長每天小酌一杯也是很好的。”
周援朝在一邊笑了笑,“那就多帶一些,不管怎么說,你們兩個也算是對文海和文山有授藝之恩,拿點酒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
兩人心中有些意動,眼睛看向了周興邦。
周興邦哈哈一笑,“援朝說的對,你們兩個也算是我兩個孫子的半個師傅了,他們送你們點酒也不過分,就拿著吧。”
李海川和張鐵柱兩人身負八極和形意五行拳兩門武術,這東西一般人想學的話都很難找到門路。
他們兩人教周文山和周文海兩人八極拳和形意五行拳,一方面是因為周文山的資質確實不錯,是一個練武的好苗子,心中也起了愛才之心。
但是更重要的是,周文山和周文海是他們首長的親孫子,這才是他們心無芥蒂,毫無保留地把這武術的拳法和練法傳授給兩兄弟的原因。
此時聽到首長發話了,兩人臉色一喜,“那好,那我們厚著臉皮收下了。”
……
周興邦本來還想著晚上要和周援朝商量一下回燕京的事情,但是心頭還有一絲清明,讓他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好時機,畢竟現在都喝了酒了,還是明天再說吧……
劉翠花和張明慧兩人把碗筷去給刷了,孩子先讓陳婉給看著。
最近這些天,陳婉都沒有做過飯,洗過碗。
就是劉翠花和張明慧忙的時候,把周云澤送到她這里讓她先給看著。
不過,陳婉一起看三個孩子也不輕松,有時候三個孩子一起哭起來,也能忙得她焦頭爛額。
期間也沒有少給周云澤換尿布。
李海川和張鐵柱吃完飯沒有多久,就回屋休息去了。
周興邦又去屋里看了三個孩子一會兒,才在周援朝和周文山的催促下,也早點去休息了。
上山一天,估計到現在也累得不輕了。
等劉翠花和張明慧把碗筷洗好之后,大家也各自回到自已院里準備休息了。
晚上哄好孩子上了炕,周文山懷里抱著陳婉,手指無意識地摩擦著,陳婉也習以為常了,一點也沒有阻止。
安靜了一會之后,周文山開口說道,“媳婦,我爺爺他們應該用不了幾天就要回燕京了,要不,明天咱們拍一張全家福?”
陳婉動了動身子,讓自已更舒服一些,“你怎么知道的?是爺爺今天給你說了?”
電燈沒有關,燈光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周文山嘆了一口氣,“沒有,我猜的,我爺爺畢竟是燕京軍區的副司令員,平時應該很忙的,這次都來這里好幾天了,肯定不能這樣一直待下去啊。”
陳婉想了一下,點頭道,“也是,反正明天也沒有什么事,那就明天拍下照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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