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攬住周文山的脖子,哈哈笑道,“文山,可把你等過來了,晚上不醉不歸啊…”
周文山苦著臉看向陳博文,“爸,您看,大哥和二哥欺負我,明知道我不能喝酒,這是想灌醉我?。 ?
陳博文背著雙手笑了笑,“這我可管不著,也不讓你多喝,不過今天晚上半斤酒可不能少了…”
周文山眉頭一皺,臉耷拉下來,“哎,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陳志軍拍拍他的肩膀,“都大男子漢了,這點酒算什么,看看你哥,多豪爽的一個漢子,喝起酒來那叫一個爽快!”
陳志國在一邊笑道,“你就認命吧,今天誰說了都不行,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偷奸?;?,爸都開口發話了,至少半斤少不了的。”
周文山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行,半斤就半斤,誰害怕了不成?!?
抬頭看著陳博文,“爸,這次來的時候,給我拿了兩壇酒過來,是用虎骨泡的,到時候您嘗嘗?!?
陳博文來了興趣,“虎骨?是以前你們打死的那只老虎?”
周文山點頭,“就是那只老虎的骨頭泡的酒,現在可能還差點火候,但也能喝了?!?
陳博文哈哈一笑,“行,那晚上就喝一點,嘗嘗味道,你家的酒可不錯,這虎骨酒我以前還沒有喝過呢,這次也開開眼界?!?
周文山嘿嘿一笑,“爸,這虎骨酒可不多,給我這個不懂酒的人喝就是浪費了,要不就留給你和大哥二哥喝吧?!?
陳博文看著周文山露出一副狡黠的微笑,“也行,那這虎骨酒你就不要喝了。”
還不待周文山露出開心的表情,陳博文接著說道,“家里還有茅臺酒呢,那味道喝著也不錯,你就喝茅臺吧?!?
周文山頓時瞪大了眼睛,“啊……”
陳志軍和陳志國哈哈一笑,“今天你說啥都沒用,就老老實實的喝酒吧,喝醉了也沒關系,孩子可以讓媽幫著照顧…”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周文山還能怎么樣呢?晚上只能喝唄…
周文山下了壯士斷腕的決心,大不了多吐幾次就好了。
穿越過來這一年多,他身體素質嘎嘎硬,都快成了一個小超人了。
但讓人奇怪的是,酒量就是沒有漲,和他以前差不多。
………
另一邊,燕京第一紡織廠家屬院。
程玉東家里…
這是一個大約四五十平的兩居室。
房子看著也已經有些破舊了。
連炒菜的廚房都在門外的公共區域。
小小的客廳里,一張破舊的小飯桌,桌上放著兩個盤子,一個盤子里放著二兩花生米,另一盤是一份炒白菜。
桌上放著兩個酒杯,杯子里裝著半兩劣質散裝白酒。
一個杯子是程玉東的,一個杯是他父親程明華的。
白酒發出一陣刺鼻的味道,聞著就不太好喝。
一臉陰郁的程玉東看也沒看坐在他對面的父親,也沒理會旁邊的弟弟和剛炒完菜坐下來的母親。
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悶酒,然后眉頭皺了皺,然后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程明華看著兒子皺了皺眉頭,正想說話,這時卻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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