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婉的話,陳博文訕訕一笑,“不會的,我只是練練他的酒量,會慢慢來的。”
陳志軍一邊給周文山倒著茅臺酒,一邊反駁道,“行啦行啦,知道你心疼文山,文山也是我們的親妹夫啊,我和你二哥心里有數,你只管照顧好自已和孩子吧。”
陳婉無奈,沖他翻了個白眼,“最好是這樣,可不準硬灌…”
給周文山倒的是茅臺酒,就是那種白瓷瓶的飛天茅臺。
這種瓶子包裝一直延續了幾十年沒有怎么變過。
這個時候的茅臺酒差不多10塊錢一瓶,而且要憑票購買。
不過憑陳博文現在的身份,這茅臺酒的票倒是有不少的。
飯菜同樣很豐盛,燉的雞,紅燒的魚,一斤鹵牛肉,還去全聚德打包了一只烤鴨…
再加上幾個素菜一個湯,總共是八菜一湯。
和在幸福屯吃飯的時候一樣,張舒雅分了一部分飯菜單獨開了一桌,把三個孩子和兩個兒媳婦也叫了過去。
周文山怎么勸都不聽,張舒雅揮揮手,一臉笑意,“你們爺四個在這里好好喝酒吃飯,不用管我們,我們在那屋吃自已的,順便還能看看孩子,兩不耽誤。”
他們家的桌子不小,要是坐在一起的話也能坐得下,不過見到張舒雅這么堅持,周文山也沒再說什么了。
陳博文也過來坐下,“文山啊,這事你就不用管了,這樣倒是挺好,她們娘幾個聊她們的,咱們爺幾個聊我們的,咱們喝酒,她們不喝,也坐不到一塊。”
不一會兒,隔壁房間里就傳來了陣陣說話的聲音,還夾雜著思明思遠還有思音的歡笑聲…
開飯了,陳博文這里也端起酒杯站起來,周文山見狀連忙舉起了酒杯,陳志軍和陳志國也緊隨其后。
陳博文一手舉酒杯,另外一只手重重地拍了拍周文山的肩膀,感慨地開口道,“文山,好孩子,你和小婉結婚一年多了,孩子都幾個月大了,這還是第一次來我們家里,這酒可要多喝兩杯。
我們在幸福屯的時候,多虧了你們一家的照顧,最艱難的日子過去了,以后的日子有奔頭了,會越來越好的,你和小婉有了一對可愛的龍鳳胎孩子,以后的日子要更加珍惜才行,要保持初心不變,不要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知道嗎?”
周文山點點頭,“嗯,爸,您放心好了,我會對小婉好一輩子的,不管在哪里,不管身份有什么改變,我還是現在的我!”
陳博文又拍了拍周文山的肩膀,哈哈一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文山,咱們爺倆干一個。”
兩個大舅哥在一邊起哄,“文山,干掉,我們兩個當哥哥的陪你走一個。”
說完之后,四人一碰酒杯,“干了!”
然后一飲而盡。
三錢多的酒杯,三杯就是一兩。
雖然酒杯看著不大,喝起來感覺沒有多少,但是這樣的酒杯最容易讓人喝多。
因為這么小的杯子,大家端起來都是一口悶的。
一杯酒入口,周文山覺得這茅臺酒就是醇厚一些,不過畢竟是高度白酒,周文山一口干掉之后,嘴巴咧了咧,“好辣…”
對于不會喝酒的人來說,再好喝的白酒入口也是有辣味的。
陳博文笑了笑,“文山,吃菜,多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今天時間還早,咱們爺幾個慢慢喝。”
陳志國拿起一張面皮,放了一塊烤鴨肉進去,又配了黃瓜、面醬和蔥絲一卷,然后遞給周文山,“文山,來嘗嘗這個北京的全聚德烤鴨怎么樣。”
“謝謝二哥。”
周文山也不客氣,伸手接過來一口吃掉,頓時,香脆的鴨肉香味在嘴巴里化開,鴨肉肥而不膩,配上蔥絲黃瓜甜面醬,咸香清爽,越吃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