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還特意拿了一把軍刀下來看了一下,把軍刀抽出刀鞘,依然是寒光閃閃,看起來異常鋒利。
他拿在手里揮舞了一下,還有些不習慣,對他來說這把刀有些太輕了,比他放在老家的那把砍柴刀差遠了。
看了幾下之后又把這軍刀放回原位。
這可是爺爺的戰(zhàn)利品,是有紀念意義的。
周文山在這個小房間看了一圈,準備離開的時候拿了兩瓶特供茅臺,想了想,又多拿了兩瓶,然后又拿了一條特供熊貓香煙,周文山摸了摸下巴,看看手中的東西,嗯,這小熊貓香煙再多拿一條吧…
才拿這一點東西,爺爺肯定不會說的。
那特供茅臺酒,周文山數了一下,有210多瓶,光這香煙也有三四十條。
這么多東西,爺爺也用不了,加上昨天爺爺也有交代,所以他就放心大膽地拿了。
把煙酒拿到樓下放到房間里的桌上,周文山和陳婉坐在一起看著閨女和兒子,又看著外面呼呼刮著的沙塵暴,“媳婦,這沙塵暴要持續(xù)幾天呀?一直這么刮下去太煩人了。”
這沙塵暴從昨天晚上一直刮到今天上午,都沒有停過,可真持久…
不過,雖然外面的沙塵暴不少,但是也不影響部隊里的正常訓練。
早晨六點的時候,天還沒有亮,周文山和陳婉都被旁邊部隊里的響亮的起床號聲給吵醒了,然后不久那里就傳來了早晨跑步的口號聲,聲音大得都把兩個小家伙給嚇哭了幾聲。
陳婉低頭把兩個孩子哄睡著,“這個也不一定,這燕京的沙塵暴有的時候能持續(xù)兩三天,要是快的話一天也就過去了。”
陳婉說的不錯,等下午的時候,這沙塵暴漸漸消失了,只是沙塵暴帶來的一片狼藉又需要慢慢地清掃了。
院子里面,窗戶上,到處都是黃色的細微沙礫,房間里面也不可避免地進了一些塵土,就連喝的水都受到了一些影響。
陳婉和周文山就打來清水拿著抹布把房間里面給擦拭了一遍,窗戶玻璃桌子凳子等都擦拭干凈。
兩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來。
周文山坐在床邊,手指輕點著周清歌的臉蛋,臉色一片柔和,“明天咱們再去我老丈人那里,把這酒和煙給他帶過去,讓我老丈人和兩個大舅哥也高興一下,順便再去咱們自已的那個院子去收拾一下。”
陳婉點頭,“好啊,到時候讓我媽在家看著孩子就行了,把我爸和我哥嫂都叫上,一起給咱們幫忙,我的侄子侄女也能過去玩一下。”
周文山笑道,“行,媳婦,你這是連小孩子也拉過去幫忙啊。”
陳婉搖頭笑道,“又不是讓他們去干活,是讓他們去玩。”
周文山道,“晚上我和爺爺說一下,咱們這幾天去我老丈人家里住。”
陳婉睜大眼睛問道,“為啥?這樣的話,爺爺會不會不高興啊。”
周文山笑笑,摸摸陳婉的頭發(fā),“媳婦,你想多了,咱爺爺可沒有這么小心眼,不然的話,也當不了這軍區(qū)的司令,再說咱們住那邊也是有事。”
周文山輕輕地對陳婉說出來他的打算,“這幾天我想先把房子給整理出來,咱們兩個估計也會很忙,住那邊的話,白天可以讓兩位嫂子給咱們照看一下孩子,咱們也能騰出手來,把院子整理好之后,還得看看里面的房子要不要修繕,修繕好之后,家里的家具也得慢慢添置,這都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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