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后,梅小刀坐著公交車來到了醫院。
本想著直接去病房的,但是看到旁邊的護士之后,過去問了一下,“護士同志,我問一下107病房的程玉東得什么病了?”
“程玉東啊,你是他什么人?”
護士一下想起來這程玉東的身份,她在這醫院里也工作好幾年了,還是頭一次見到把自已給太監了的,所以印象很深刻,私下里,她們這些護士們聚一起的時候可沒有少討論這事。
梅小刀道,“哦,我是他朋友,聽說他進醫院了,所以過來看看。”
這梅小刀還算有些機靈,知道先打聽一下程玉東的情況,看看他得了什么病。
要是這程玉東因為治病想問他借錢,那免談,他轉身就走。
他和這程玉東也只是酒肉朋友,關系沒有到那借錢的地步。
護士笑了一下,“你去問他不就行了嗎?”
梅小刀心中一動,看這護士的樣子,肯定有內情。
于是態度誠懇地再次問道,“護士同志,我怕我這個朋友不好意說,所以才問您的,到時候我也好給他想想辦法。”
這護士嘆了一口氣,“這辦法你估計是想不了啦。”
“這話是什么意思?”
護士小聲說道,“你這個朋友,當不了男人啦,下面那玩意都沒有了。”
梅小刀頓時愣住了,啥玩意?
程玉東這是當太監了??
護士說完就走了,留下梅小刀在原地發了一會呆。
過了一會兒,梅小刀消化了護士的話,笑了一下,“有意思。”
然后向107病房走去,不管怎么樣,來都來了,還是去看看吧,看在那兩瓶酒的份上。
到了病房門口,也沒有敲門,梅小刀直接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一臉蒼白的程玉東,想到剛才護士說的話,他差點沒有笑出來。
不過,這樣太不禮貌了,輕咳兩聲把笑聲給掩飾過去。
“玉東,你弟弟過去叫我,說你生病了,怎么樣,好些了嗎?”
程玉東看了看程玉興,“你先出去。”
程玉興撇撇嘴,然后開門出去了,大哥肯定又沒有好事,神神秘秘的,連他都瞞著。
梅小刀拉過一個椅子坐在病床前,“說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的?先說好,能幫的我幫,不能幫的,我也沒有辦法。”
程玉東先沒有回話,靠在床頭,從錢包里拿出十張大團結遞給梅小刀,“刀哥,我有事請你幫忙。”
梅小刀眼神一縮,看著那十張大團結,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先沒有接,“看來,你這事不簡單啊,先說說看吧,是什么事。”
這錢,梅小刀當然想要,這一百塊錢在他的眼里也不少了。
他現在在廠里干臨時工,有一天沒一天的,一個月才三十塊錢左右,這一百塊錢頂他3個月的工資了。
但是有些太棘手的錢,他不想拿,也不敢拿。
他梅小刀雖然愛錢,但是也不至于到了為一點錢就不顧自已安危,什么事都做的程度。
程玉東強笑了一聲,“刀哥,我就是想請您幫個忙,您消息靈通,朋友眾多,我想讓您幫我查個人,然后收拾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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