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搓好澡,和陳婉一起出了澡堂子,看到不遠處的飯店窗口竟然還有一只烤鴨,于是趕緊讓陳婉掏錢買了下來給老丈人晚上下酒,也能給家里添點好菜。
反正一只烤鴨只花了三四塊錢,對他們來說小意思了。
回到家里之后,周文山見陳博文他們還沒有下班回來,就叮囑了陳婉一下,“媳婦兒,我今天去爺爺那里問一下房子找人設計重修的事情,晚上孩子你辛苦照顧一下,我可能要明天再回來了。”
如果不是過去不方便,而且明天他還有別的事情的話,他今天可能就帶著媳婦孩子回爺爺那邊住了。
思來想去,媳婦孩子還是留在這里更方便一些,有丈母娘和兩位嫂子在,媳婦也能輕松點。
陳婉猶豫了一下,然后也點點頭,“那好吧,你不吃了飯再走?”
周文山笑道,“哪能吃了飯再走啊,我過去的目的之一就是要陪爺爺吃飯說說話,不然的話爺爺一個人在家吃飯有點太孤獨了。”
陳婉不再阻攔,“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你記得去爺爺那里的路嗎?”
周文山手指點了點自已的腦袋,“放心,我記得很清楚!”
周文山又向許婷和劉玉鳳兩位嫂子打了個招呼,然后騎著自行車就離開了。
陳婉站在門外,目送周文山的自行車沒有了影子,這才關上院門。
………
周文山騎著自行車向軍屬大院駛去,他已經坐著吉普車來過兩趟,坐公交也來過一趟了,這里的來回路線他都熟記于心,根本不會走錯。
一邊騎一邊想著今天和以后要安排的事情。
那梅小刀三人,雖然第一感覺還算可以,但是要不要收為自已的班底,也得慢慢考察,主要還是要看人品和三觀…
不過以后有需要跑腿的地方,他們應該可以幫得上忙。
比如過幾年的話想多買幾棟四合院,打探個消息啥的,這些平時混跡社會的人消息還是比較靈通的。
另外就是媳婦陪嫁的那個院子的問題。
那院子占地面積可不小,這說明到時候重新設計修建所花的錢也要更多,不知道三五千塊錢能不能擋得住。
不過這問題倒也不大,他們手上一共有12000多塊錢呢,這些肯定是花不完的,就是不知道爺爺說的那名以前做建筑的朋友有沒有空,多長時間能把圖紙給畫出來…
至于那程玉東,周文山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不是不計較,而是沒有必要,他現在的時間也金貴得很,犯不著放在這種不值得一提的人身上。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程玉東的壞消息可能在出院后就會一個接著一個了,都不用他出馬,自然會有人盯著程玉東的一舉一動。
騎著自行車來到軍屬大院門口,周文山看到在門口站得筆直的士兵,停下自行車正準備按規矩登記,結果年輕的士兵沖他敬了一個禮,“文山同志,不用登記了,直接進去就行了。”
這是軍區副司令員的孫子,前兩天就在他們警衛連已經登記過的,他們這些士兵當然得記牢。
周文山一愣,然后笑著回了一個像模像樣的軍禮,“謝謝同志。”
回到爺爺的小院處,周文山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爺爺還在部隊沒有回來,周文山把自行車停在院里,準備動手先給自已和爺爺做兩個菜作為晚飯。
家里的米面和菜前兩天買的都還有,也不用專門再去買。
周文山簡單做了兩個菜,百吃不膩的土豆絲,豬肉炒白菜也來一個。
兩個人吃這些菜,夠了。
米飯他就多做了一些,他和周興邦的飯量都不小,每人晚上都要吃兩大碗的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