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昨夜南宮讓確實(shí)睡了個好覺,也許是心理作用吧,自從阮星詞說了那句可以治好他之后,他確實(shí)心存希冀。
熱氣騰騰的湯藥端上來的時候,南宮讓皺了皺眉頭。
這些年吃的各種藥,應(yīng)該可以形成一個湖泊了。
“放心,這里的藥材都是對癥的,我雖然沒有看到你之前的藥方,也知道那些藥物一直都是緩解你的癥狀,并沒有辦法真正從根本上治療。這藥是苦了一些,不過良藥苦口,我給你準(zhǔn)備了冰糖,吃完藥之后可以含上。”
阮星詞沒有解釋藥里面都放了什么,反正說了南宮讓又聽不懂。
南宮讓還是硬著頭皮喝了下去,阮星詞也真的像是變戲法一樣塞給他一塊糖,還說道:“吃了糖就不苦了,下次還要這樣懂事喝光才行。”
南宮讓正在尷尬,漁樵過來了。
看著他欲又止的臉色,阮星詞知道他應(yīng)該是有事情要稟告,又不想讓自己聽到。
“我去小廚房看一眼今天中午有沒有我喜歡吃的東西”
阮星詞說完,直接離開了。
漁樵這才過來說道:“世子爺,那日給您下毒的人查到了,要留活口么?”
“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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