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客成功揪出了司徒弘并將其斬殺。
緊接著,龍國的部隊立刻肅清了其部分黨羽,極大打擊了骷髏會在龍國境內的公開活動。
這也是近年來對骷髏會最直接、最成功的一次斬首行動。
林登將手中的暗金骷髏面具稍稍舉高,讓那詭異的流光在穹頂魔法燈下更清晰一些:“而這副面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回面具上:“就是在對司徒弘,也就是‘貪婪’的府邸及秘密據點進行徹底搜查時,所繳獲的重要戰利品之一。它,屬于司徒弘,是‘貪婪’的身份象征。”
為了讓自已的話更有說服力,林登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輕輕點向面具的內側,一個通常不會被外人看到的部位。
“陛下,諸位同僚,請看此處。”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凝聚過去,盡管距離有遠有近,但在場不乏目力敏銳或感知超群之人。
果然,在那暗金色面具冰冷的內襯邊緣,靠近顴骨的位置,用某種類似灼刻又仿佛自然生成的奇異紋路,勾勒著一個清晰的單詞——
greed.
貪婪。
“看清楚了么?”林登的聲音平靜無波,“這便是鐵證。這副面具,來自已伏法的‘貪婪’司徒弘,現作為證物,由相關部門封存保管。臣今日將其帶來,本是為了在最終審議葉鼎與骷髏會勾結案時,作為其可能知曉甚至接觸過骷髏會高層信物的旁證,卻不料……”
他看向葉鼎,眼神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與憐憫:“……卻被葉大人誤認,并引發了這場風波。”
解釋到此,似乎合情合理,且有實物為證。那面具內側的“greed”字樣,清晰無誤。
“原來如此……”
“是‘貪婪’的面具!”
“怪不得在林登大人手里,是繳獲的證物啊!”
“這么一說就通了,葉鼎肯定是知道骷髏會高層有面具信物,見到林登大人拿出這個,又聽林登大人自稱‘懶惰’,就先入為主了……”
“看來林登大人假扮‘懶惰’時,很可能就是用這副真面具作為取信于葉鼎的關鍵道具?倒也說得過去……”
議論聲再次響起,許多人臉上的懷疑之色褪去,重新被“合理”的解釋所取代。
甚至有人開始覺得葉鼎更加可悲可笑,連證物和真品都分不清,就敢拿來當鐵證指控。
國王蘇昊看著那面具內側的“greed”字樣,目光微凝,又看向林登,微微頷首,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然而——
“哈……哈哈……哈哈哈哈!!”
葉鼎再次爆發出一陣狂笑,比之前更加癲狂,更加歇斯底里。
他掙扎著想要完全站起來,卻因傷勢和虛弱而踉蹌,只能半跪著,用那只獨眼死死剜著林登,里面充滿了血絲和一種被徹底愚弄后的狂暴怒火。
“把我當傻子耍嗎?!林登!你把陛下!把滿朝文武!都當成是三歲孩童、瞎子傻子了嗎?!!!”
他幾乎是咆哮出來的,聲音嘶啞破裂,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瘋狂:
“我當時是瞎了?!還是智障了?!啊?!!”
他已徹底口不擇:
“我葉鼎再蠢,再急于攀附,面對一個自稱‘七宗罪’、拿出骷髏面具的人,難道不會去確認?!”
“不會去仔細查看那最核心的身份標記?!難道我就那么隨隨便便,連面具上刻的是什么字都不看,就納頭便拜,把身家性命全交出去?!!”
他猛地轉向群臣,獨眼中燃燒著最后的、近乎偏執的“真實”:
“各位!我親眼所見!我親手觸碰過!我當時看得清清楚楚!那面具內側,靠近邊緣的地方,刻著的字母,根本不是‘greed’!”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一字一頓,嘶吼出聲:
“那上面寫的,分明就是——”
“s、l、o、t、h!”
“懶惰(slo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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