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人種啊,這么黑?身上還這么多毛,毛民嗎?”
杜婉儀搓了搓自已光滑的下巴,略顯疑惑開口。
眾人:“……”
“姑奶奶,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牦牛?”老李略顯沉默開口。
剛剛差點兒沒被嚇死,還以為說什么來什么,在這里給人家撞死了……其實真要是撞死了,在這大西北荒無人煙的地方,也沒什么,找個地方埋了就是,清理一下。
車上的都是自已人,不會說出去的,唯獨不確定的就是杜婉儀了。
打也打不過,現在還被人家抓住了小尾巴,這輩子算是毀了,搞不好還要被敲詐……
老李在這一刻,都想好了,自已在監獄里面的后半生,在下車看清楚被撞的“人”之后,松了口氣,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太好了,不是人,是頭牛!
牛沒問題,但……站在他們旁邊的姑奶奶好像有點兒不像人啊,像是人皮子。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面前的牦牛為什么能被杜婉儀認做是“人”……這還是人類嗎,這確定不是人皮子嗎?
想吐槽但是又不敢,都是被太太毒打過的人,知道太太的什么性格,一句話不對直接打成小熊餅干……
“廢話,我需要你說嗎!”杜婉儀一臉兇狠。
一群人瞬間又被嚇成人參果了,一大群幾十歲的男人,捂住的跟個小姑娘一樣,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慢慢悠悠,大黃從車子上一搖一擺走下來,看見面前倒在地上的牦牛雙眼一亮,上去嗅了嗅,對著牛尾巴來了兩口。
發現啃不動之后把牛尾巴吐了出來,對著杜婉儀叫了一聲。
“汪!”
“吃這個?也行吧,有段時間沒吃過牛肉了,那個誰,你們誰會做飯的?”杜婉儀對著不遠處路邊抱在一起的一眾人參果開口問道。
眾人一個勁兒的搖頭,表示都不會。
“都不會?那留你們還有什么用!”
杜婉儀聞柳眉倒豎,瞬間變臉,氣極,一拳打在了面前還沒有徹底死透,想要站起來的牦牛腦袋上。
“砰!”
“咔嚓!”
“噗通……”
一聲悶響傳來,牦牛的頭蓋骨裂開,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動靜。
一眾人參果:“???”
仿佛是看見了自已的下場,剛剛還一個勁兒搖頭的眾人急忙點頭,表示自已會,不會也沒關系,現在,立刻馬上開始學!
“這么說來,你們剛剛說不會是在騙我咯?居然敢耍我!”
杜婉儀咬牙切齒。
一眾人參果:“???”
牛逼?。。?
十幾分鐘后,大巴車重新出發,行駛在荒無人煙的戈壁上,不同于之前,這一次大巴車上多了一個顧客……車頂上,一只巨大的黑色野生牦牛被捆在上面。
嗯……杜婉儀一個人丟上去的,并且完成了后續的固定工作,又一次展現神力,徹底是掐斷了眾人想要逃跑,或者是報警的想法。
逃跑很大概率會失敗,就算是小概率成功了,失敗的就必死無疑,畢竟杜婉儀這邊還實行“連坐”制度,一個人跑了,剩下的遭殃。
簡直是出生之中的出生。
現在大家晚上睡覺都不敢閉眼睛,生怕起來的時候發現少了個人什么的,到時候天都塌了。
逃跑沒辦法了,只剩下報警這一條路了,不過……可能在報警之后被打死,想到這里,眾人老實下來了。
就目前來看,杜婉儀對他們還算是不錯,給飯吃,頂多就是壓榨他們而已……
眾人只能是換個想法,調整一下心態什么的,這一次出來就當做是出來旅游了,散散心,給自已放個假……因為除了這么想他們實在是沒招兒了。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報警又不敢報,你說怎么辦嘛!
眾人齊刷刷的戴上了痛苦面具,想來,遇到太太應該就是對前面幾十年作惡的報應。
“啪啪啪……”
最終,一眾人參果腦袋上一人多了個紅色的手印,繼續開車,大巴車行駛在荒涼的戈壁上,一直到天亮。
到站!
“姑奶奶,就是這里了,之前那人就是在這里下車的?!崩侠钜荒樁研?,指著面前荒涼的車站,不知道多久沒人來過了。
這條路不知道多久沒人走過了,葉誠可以說是這幾年第一個來這里的人,一直走到了路的盡頭,再往前面走就是軍區了。
壓根不讓外面的車輛進去。
開黑車沒錯,但也是講規矩的,收了人家的錢,就一定要給人家送到,所以,這一趟路下來,哪怕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車子里面只剩下了葉誠一個人。
老李還是給葉誠送到了,誰知道,葉誠人都走了,居然還坑了他一手,帶過來一個什么神仙……
到地方之后,吃飽喝足,韜光養晦的大黃開始了工作,從大巴車上面跳下來,開始嗅一嗅,開始找人……
這一次,辨別的時間花了很久,幾分鐘時間,大黃才終于是給了一條路的方向。
“汪。”
“風沙太大了,味道變淡了很多?”杜婉儀開口。
大黃點頭:“汪?!?
“還能找到是吧,就是要花點兒時間,那行,大黃你慢慢找,我先去那邊打個電話……”
杜婉儀點了點頭,掏出自已手機,給豆豆哥打了過去……
一旁眾人:“……”
兄弟,你知道嗎,這畫面很詭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