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抽煙,謝謝了。”
張小龍自然是婉拒了,他把車門鎖好,跟著那人往農(nóng)場里走。
“咦?你們農(nóng)場里怎么沒什么人啊?”
走了好一段路后,都沒有遇到什么人,張小龍不禁好奇地問道。
以往每次來的時候,他都能看到忙著不同活計的人,這一次倒是連個鬼影子都沒遇見。
“咱們農(nóng)場的大豆剛剛收了,大伙兒都在場上捶豆子呢!”
“哦……原來是這樣。”
張小龍恍然大悟,不過,他隨即又感嘆前進農(nóng)場真的是很大。
照理說自已的聽力已經(jīng)遠超常人了,而且農(nóng)場那么多人忙著捶豆子,聲響應該很大的。
但自已只聽到了雞鴨鵝,牛羊等等,這些家禽和牲畜發(fā)出的聲音。
農(nóng)場職工捶豆子的聲音,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聽到。
兩人很快走到了一間屋子外面,便聽到了黃國棟打電話的聲音。
“實在是對不住,我們農(nóng)場真的沒有多余的糧食,沒辦法賣糧食給你們單位……”
看門那人看了張小龍一眼,低聲說道:
“公安同志,我沒有騙你吧?很多人想買我們的糧食,但是我們農(nóng)場余糧也不多……”
“理解理解,這年頭旱災嚴重,大家都不容易。”
張小龍也低聲回了一句。
此時,黃國棟掛了電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吧。”
“黃場長,有個公安同志找您換點物資。”
“公安找我換物資?咱們農(nóng)場的物資都是有數(shù)的,沒有多余的可以用來交換的啊!”
黃國棟皺起了眉頭,正要批評看門那人不懂事兒,
就看到一位身穿警服的年輕小伙子,提著兩塊腌肉,走進了辦公室。
他立刻把剛要禿嚕出來的話,給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哎呀,你怎么不早說啊!公安同志遠來是客,還不快去幫忙倒杯水去?”
黃國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是拿煙,又是讓座的。
“公安同志,您快請坐。”
“黃場長你好,我是森林公安遼北分局的常務副局長——張小龍。”
“呃……常務副……副局長?”
黃國棟倒是沒有聽說過張小龍的名頭。
但是在聽到常務副局長幾個字的時候,他還是震驚了。
竟是忘記同張小龍握手了。
張小龍對于這種情況,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他肯定地點了點頭。
“張……張局長,我看你這年紀,應該沒有二十歲吧?”
黃國棟本想說沒有十八歲的,但是為了穩(wěn)妥起見,還是把這個數(shù)字擴大到了二十歲。
“我今年十六歲了,再有幾個月就是十七歲了。”
張小龍伸手同對方握了握,很隨意地說道。
“才十……十六歲?這就做到副科級干部了嗎?”
黃國棟又被嚇了一跳,他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已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對方說的話。
“黃場長,我想用這些肉,跟你們換點鴨子,不知道你們方便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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