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
“我……我也只是聽說!就是……就是在范曾的營帳內,似乎看到了大秦的人!”
項曲臉色一沉,但馬上又恢復過來!
“你是說他跟大秦的人有聯系?那不可能的,他要是想去那邊早就去了,還用等到現在?”
“殿下,今時不同往日,咱們項家正處于危險的時候,這個時候他要是投靠過去了……咱們可真就完了啊!”
項曲不說話了!
“而且……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他沒做什么,咱們調查清楚,還他一個清白不是嗎!大不了過后再給他賠禮道歉!”
項曲一想也對,況且他是自已的謀士委屈一點又算什么。
于是他就派了自已的親信去查!
本來他并不認為能查到什么,但是結果卻出乎他的預料!
“你說什么?那范曾在大秦境內有田產還有產業?”
項曲大驚!
“千真萬確啊殿下!”
那項家人急道!
“他們雖然做的隱蔽,但還是被我查到了!在大秦那邊打理田產的,是范曾那老仆的私生子!那產業可大了!我特意問了,說早在五年前這些人就過來了!村子里的路啊橋啊什么的,都是這范家人修的!據說那范家老爺在其他地方做事兒!在這兒是他的兒子!”
“他還有兒子?”
項曲震驚道!
“有!我親眼見的,長得跟那范曾一模一樣!說不是他的種都沒人相信!”
“殿下!如果這是真的,那么一切就可以說的通了啊!”
另一個項家人連忙道!
“您想想啊!您的本事咱們都知道的!連您對付那宇文承德都這么費勁,他怎么就贏得那么容易?
但是他們一勾結,這就說得通了!他們用這樣的方式讓那范曾積攢軍功,如此一來,就可以成功的把軍權弄到他的手里,到了關鍵時刻,他在這么一送!咱們可就完了。”
“殿下,我明白了。這范曾狼子野心的很,如果不是他的挑撥,咱們跟大秦的關系也不會這么差。他就是故意奉大秦皇帝之命。讓我們的名聲變差,從而利用這樣的方式來除掉我們,他好徹底掌控北地。真是好毒的手段。”
“殿下要盡快拿主意啊,晚了的話可就來不及了。”
周圍人都紛紛地說道。
“這事不能著急。等我回去跟祖父商量一下再說。”
項家人聽到這話,互相看了一眼。
可不能讓你們商量啊,讓你們商量了,那萬一真把那范曾給留下了,那他們不就白忙活了嗎?
只要范曾一走,他們才能更好地掌權。
壓過龍舉那些外地混蛋一頭。
“諸位,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咱們就說奉殿下和王爺之命,捉拿那范曾,到時候把證據往他們桌面上一擺,由不得他們不信。”
“可是,這不是假傳軍令嗎?這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怕什么?咱們都是殿下的實在親戚,他還能殺了我們不成?再說,咱們也是為了他好啊。大不了再讓族老們在他面前一哭。一個謀士而已,還能讓我們把命都賠給他不成?”
“就是啊,再說了,我們也不是要殺了他,而是不讓他掌權,咱們這證據可是實打實的。”
眾人商量了一番,最后決定行動。
很快他們就在一個項家族侄的帶領下,來到了范曾的營帳。
只是這范曾從來到這里以后,就沒有出過這營帳。
每日里通過仆人給他們傳遞命令,一日三餐也都是送入到了營帳當中。
現在鐘離衛也只是過來詢問當天的口令,恰巧遇到了這些人。
“你們來這做什么?”
鐘離衛看到他們就感覺一陣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