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的郭雄也看傻眼了。
兩父子趕緊下車,朝著楊冬走了過去。
面對楊冬的撒潑,兩名女警面無表情地說道:“楊小姐,我們是請你回來配合我們進行調(diào)查,并不是非法拘禁。”
“如果你再這么無理取鬧,那我們就要以妨礙公務(wù)罪給你上手銬了。”
楊冬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接對女警出不遜。
“我又沒有犯法,憑什么給我上手銬?”
“你要是有膽子銬我,我讓我的律師告得你們傾家蕩產(chǎn)你信不信?”
跟在郭南天身后的丁致一聽這話,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我沒有啊,你別亂說,我沒有這個能力啊!
郭南天也聽不下去了。
自己好不容易像個孫子一樣把郭雄給撈出來,現(xiàn)在楊冬竟然又在這兒鬧上了,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楊冬,你給我閉嘴!”
一聽竟然有人敢喊自己的全名,楊冬下意識的就要開罵。
但當她看見喊自己的人是郭南天后,剛才還暴躁無比的楊冬,瞬間就軟了下來,變得溫柔無比。
楊冬委屈巴巴地說道:“老公,這些警察無緣無故就把我給抓進來了,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好家伙,你和我擱這兒玩川劇變臉是吧?
周圍的警察都看不下去了。
他們親眼見證了楊冬從潑婦到小鳥依人的樣子,老實說,有點惡心。
郭南天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楊冬年輕的時候的確是個美女,每次這樣撒嬌有什么要求自己都會盡量滿足。
但現(xiàn)在楊冬胖得和一頭豬一樣,腰上的游泳圈足足有五層厚。
這種體態(tài)下你還向我撒嬌,多少有點不禮貌了吧。
郭南天強忍著抽楊冬的沖動,沉聲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聽郭南天這么問,楊冬連忙添油加醋地說了起來。
“還能是怎么回事,你們不是不在家嘛,我就帶著家里的狗出去遛彎。”
“我一直都記得你的囑咐,所以牽著狗都沒有走太遠,只是在我們家附近轉(zhuǎn)悠。”
“結(jié)果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年輕的小伙子上來就打我們家小黑,都給打吐血了。”
“你也知道其他兩只狗和小黑的關(guān)系很好,看見小黑被打,它們當然就忍不住了,所以就把那個年輕人給咬了,這屬于正當防衛(wèi)吧?”
對于楊冬的德性,郭南天心里很清楚。
她平時遛狗根本就不牽繩的,而且走到哪里都是盛氣凌人的模樣。
而且光從楊冬的描述來看,那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個精神病。
無緣無故跑過來打他們家的狗?
電視劇也不敢這么拍啊!
那可是羅威納啊,你以為是泰迪呢,說打就打?
所以郭南天知道楊冬這事兒肯定沒有說全,她肯定隱瞞了很多的細節(jié)。
等在一旁的兩名警察有些不耐煩了。
“有完沒完了?有什么話跟我們進去再說。”
律師丁致臉上湊過去,遞上自己的名片,笑著說道:“兩位警官,這位是楊冬女士的丈夫,我是他們的代理律師。”
“我們剛來,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不能通融一下,讓他們先聊兩分鐘?”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原本就是要通知家屬的,再加上楊冬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刑事案件的嫌疑人,所以兩名女警倒也沒說什么。
只是用食指敲了敲手表,示意他們自己注意時間。
“感謝兩位警官,謝謝,我們很快的。”
將楊冬拉到一旁,丁致問道:“楊太太,你剛才說有個年輕小伙子沖過來打小黑,那你確定在動手之前,小黑沒有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