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對方不依不饒的行為,吳臏肯定不可能妥協。
他沒有動手推。
周圍的人都可以替吳臏證明。
而且,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吳臏還真做不出來。
對方都沒有動手教訓他,而他現在……
又怎么可能會動手揍他呢?
這家伙嘴里說的那些話完全不成立。
目前。
吳臏絕對鎮定。
死不要臉的人,他可見得多了。
對于這一種人,吳臏絕對不會向對方輕易妥協。
他要是妥協了,對方到時候變得更加的無法無天,那豈不就是在縱容這種惡心行為?
那女人聽了以后,有一刻是心虛的。
但是,他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上面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他說:“你少在我面前裝蒜了!”
“剛剛我分明就是親眼所見,而你現在,究竟是在這里裝什么呢?”
“大家趕緊的過來這里看一看啊,他故意的推了我男人,現在竟然還不承認!”
“我老公情況本來就嚴重,被他這樣一推,他情況將會變得更加的嚴重!”
“他怎么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殘害我家里的人呢?”
“你真的太過分了!”
那個女人也是接著一屁股的坐在地上。
隨后。
他看起來是那樣痛不欲生的說著。
一副絕望至極的模樣,可以看得出來,現在的他,到底是有多么的痛苦?。
然而——
周圍的人一點點的圍繞了上來。
在看到吳臏的長相以后,他們瞬間就認出了吳臏的身份。
他們都知道吳臏絕對不可能亂來。
一群人對著那個女人指指點點。
而女人鬼哭狼嚎:“我家男人都已經這樣了,結果他還不放過我家男人,這跟逼死我家有什么區別呢?”
“求求大家幫幫忙,幫我家做做主!”
“我老公要是死了,我家也就只剩下了我們這兩個孤兒寡母,我一個身體上面有點缺陷的人,這日子以后到底該怎么過啊?”
他把自己塑造在一個絕對可憐的形象之中。
他一直在哭。
哭的那些聲音,吳臏就是覺得枯燥。
吳臏伸手掏了兩下耳朵,漫不經心的詢問他:“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要賠償你多少錢?”
吳臏眼神冷漠的看著他。
那個女人的哭聲瞬間停止,隨后,他眼睛都跟著亮了。
“一百萬!”
“只需要你賠償我男人一百萬,那這件事情也就一筆勾銷了,我也就不計較了!”
他還一副自己很大方的樣子。
呵呵!
他是真好意思呢?
這種惡心的貨色,吳臏厭惡至極。
吳臏的眼神,則是無比冷漠的凝視著眼前的人,他說:“這都沒推呢,就要賠償一百萬了,我要是這期間不小心的真的推了他一下,那我這得賠償多少錢呢?不得直接就賠得我自己傾家蕩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