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鎮西軍是否要真的介入這場戰爭?”
伊藤中矢皺眉道:“難道他們坐山觀虎斗不好嗎?非要摻和一手,對他們有何好處?”
佐野兵衛說道:“大正禁軍和鎮西軍畢竟是同族,要想聯合應該不難。”
北條信成搖頭:“非也,大正和大宗之間的仇恨,是不可調和的,不知林豐是怎么想的,為何突然插了一手?”
“那為何與我們大合兩次都沒談成呢?”
一直處在洛城前線的大谷吉疑惑地問道。
北條信成沉默不語,伊藤中矢恨恨地說道。
“大正人非常狡詐,沒有半點誠信可,與他們談判,無疑是白費工夫,只有狠狠殺戮,才能讓他們臣服。”
北條信成擺手:“現在是考慮,萬一大正與鎮西軍聯手,我們大合的軍隊可就危險了,該如何應對下一步作戰?”
“既然大將說他們之間不可調和,就不可能聯合起來對付我們,以我來看,鎮西軍依然是擺出一個嚇唬人的姿勢,讓我們無法全力攻擊大正府城。”
佐野兵衛分析著。
“可是,鎮西軍為何會這樣做?目的是什么?”
大谷吉不解。
佐野兵衛眼珠一轉。
“各位,咱大合軍隊與鎮西軍交戰以來,從未占過便宜,大宗南部六府,被鎮西軍斬殺近六萬人馬,讓鎮西軍風光一時,咱們算是吃了大虧,他們占了大便宜。
既然說起聯合,咱們何不與鎮西軍接觸一下,吃虧的一方,又以低姿態出現,看看有沒有可能,聯合他們瓜分一部分大正的土地?”
另外三個人臉上現出厭惡之情。
鎮西軍斬殺六萬多大合軍隊,這個噩夢般的戰例,已經讓一眾將領不愿提起。
“鎮西軍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與別人談聯合,明擺著他們已經立于不敗之地,豈能讓他人分享戰果?”
伊藤中矢首先開口駁斥。
佐野兵衛一攤手:“所以啊,咱們也無需擔心,鎮西軍會與大正禁軍真正聯合,難道他們不覬覦大正的土地?”
北條信成扭頭看著佐野兵衛,心道,這小子別看被鎮西軍殺得人仰馬翻的,卻是個有腦子的人。
思索再三,北條信成緩緩開口。
“佐野說的有道理,有些事咱不去嘗試一下,怎么會知道能不能成呢?”
伊藤中矢瞪起眼睛:“大將,您的意思是。。。”
“或可與鎮西軍接觸一下,探探口風也好。”
佐野兵衛十分得意。
“大將說的是,僵局是用來打破的,與大正談和不成,為何不能與鎮西軍談一談?”
眾人沉默下來,戰爭打到現在,誰也沒有能力壓倒對方,只能另辟蹊徑,以期達到破局的目的。
海寇的隊伍是進攻方,他們根本不能停止攻擊,因為所有占領區域內,已經沒有糧食可搶。
而本島的糧食供給,越來越少,顯示出天皇陛下對他們戰爭不利的態度。
如果不能盡快攻占新的府州或者縣城,他們就有斷糧的危機。
“誰去鎮西軍見一見林豐?”
北條信成的目光,從他們三個人的臉上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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