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瞥了他一眼:“你很想跟海寇試試手?”
管昌華使勁點頭。
“咱鎮西軍有此利器,對戰海寇水師,必然是個摧枯拉朽之勢,下官看到那些耀武揚威的家伙,在咱大宗河道上游來飄去,心里就來氣。”
林豐沉吟片刻:“不要小瞧了這些海上強盜,他們常年在水中漂泊,對水戰十分熟稔,開戰前,咱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此戰大意不得。”
“是,王爺教訓得對,既要開戰,下官必然全力以赴,不給他們半點喘息之機。”
“嗯,你這態度不錯,要將戰略思想,貫徹到每個軍卒頭腦中去,畢竟,船上的每個人,都是咱鎮西軍的寶貴財富。”
“王爺體恤軍卒,下官十分感動。”
沉默片刻后,林豐一擺手。
“去做好準備,選個好天氣,就去試試咱這利器,是否能重創海寇水師。”
管昌華一抱拳:“是,王爺,下官遵命。”
說完,轉身往外走去。
他要給船上的軍卒,做好戰前動員。
管昌華走后,裴七音擔心地說道。
“王爺,咱這一打,海寇必然會往回收縮軍隊,那大正方面的困局。。。”
林豐手指有韻律地敲擊著桌面。
“我是這樣想的,此戰是做給大正朝廷看的,既然他們陸續將白銀送進了京南府城,說明他們迫切要求與咱聯合,以解其危機,所以咱就要做出一個姿態,讓他們安心。”
裴七音皺眉道。
“讓他們安心,對咱可不利。”
林豐解釋道。
“關鍵是下一步,雙方有誠意聯合嘛,讓大正朝廷嘗到一些甜頭后,咱們就要讓他們調遣禁軍過來,由鎮西軍管控,這一條,也是與他大正禁軍聯合的基礎條款。”
裴七音搖搖頭:“我覺得,他們不會甘愿送軍隊過來。”
林豐冷笑:“銀子送了,甜頭吃了,再讓他們回到困局中,肯定會加倍難過,此事,由不得他們不做。”
裴七音湊近了林豐。
“王爺,您這樣做的最終目的是。。。”
“你猜。”
裴七音溫柔一笑:“我猜,必然是想接管大正京都城。”
林豐一拍手:“七音你接管這個詞用得好,我想讓大正朝廷,最終不得不將京城拱手相送。”
裴七音一口白牙,閃動著珍珠般的光澤。
“王爺這拱手相送,更是高出七音甚多。”
林豐一正顏色:“通知游騎,到洛西府城給段家的段總掌柜送個口信,讓她從現在開始,將家族生意有序撤離洛西,由延周河向西,遷至臨都府城。”
“王爺,您這是要收網?”
林豐搖頭:“不會太快,段家生意攤子太大,我怕到時來不及,還是提前做好撤離準備的好。”
裴七音笑道:“這個段總掌柜,可是押對了寶,不知祖上積了多大的德,讓王爺如此惦記呢。”
林豐擺手:“本來是個互惠互利的買賣,至于如何繼續發展,誰心里也沒數。”
“不用派個人去協助一下么?”
林豐搖頭:“以段總掌柜的能力,這點事難不住她,我再派人過去,痕跡過于明顯,反而對她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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