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的選擇,也越加堅定。
佐野兵衛終于在天黑前,趕到了永寧府城下。
通過交涉,他們一行五十騎,外加三輛馬車,被放進了城門。
其余四百多戰騎,被隔離在城外扎營。
佐野兵衛被安排進驛館休息。
可他要見林豐的心情十分迫切,不等安排住宿的官員離開,就拉著對方,要求拜見林豐,并塞上了豐厚的見面禮。
那官員被他纏得無奈,只得硬著頭皮來報告林豐。
裴七音接到官員的報告后,回到林豐吃飯的膳房,見林豐正吃得高興。
就知道他在為自己的戰船,能打出好成績而興奮呢。
“王爺,海寇被打怕了,急著要見您呢。”
林豐正抿了一口酒,品著其中的滋味。
“他們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看他們所帶的馬車數量,甚是沒有誠意。”
裴七音笑了:“難道王爺就是以禮品的輕重,來衡量人家的誠意深度么?”
林豐擺手:“有沒有誠意不重要,我需要大量的財寶。”
“王爺啥時候變成了一個財迷?”
“呵呵,老子有太多的人要穿衣吃飯,沒錢?只談感情么?”
裴七音不與他開玩笑:“王爺,人家那邊還等信兒呢。”
“行,讓他來膳房見我。”
裴七音驚訝地:“王爺,您吃著菜喝著酒,然后讓他們站在這里跟您說話?”
林豐端了酒盞,淡然地瞥了她一眼。
“不然呢?”
“噢,好吧。”
佐野兵衛從未感到如此恥辱,就是在自己的家族中,他也是有個座位的重要人物。
可是,面對認真對付眼前菜肴的林豐,佐野兵衛卻有火發不出,有氣也只能憋在心里。
“攝政王大人,在下佐野兵衛,乃大合軍團。。。”
林豐舉手打斷他的話。
“你什么職務我不關心,說說來意。”
“呃,我受北條信成大將委托,前來與鎮西軍談和,大正疆域廣闊,如果鎮西軍與我大合聯手,這些土地和財富,將唾手可得。”
林豐冷笑一聲:“這些土地和財富,難道我鎮西軍自己取不了么?”
“當然能,只是要費很大的力量,而且戰損也會成倍增加,成本太高,這買賣就顯得不合算。”
林豐抿了一口酒:“佐野什么衛?”
“佐野兵衛。”
“噢,你們與大正打得騎虎難下,眼見就是個兩敗俱傷,我鎮西軍可不費吹灰之力,收取更多的土地和財富,干嘛要跟你們分一杯羹呢?”
佐野兵衛壓住火氣,低聲道。
“攝政王大人,話不能這么說,畢竟我大合軍團,還有近七萬大軍,并非弱旅,咱們雙方合則兩利,分則兩弊,在下帶了十二分的誠意,跟王爺談聯合,或可在土地或者財富上,多讓一步。”
林豐笑起來:“呵呵呵,七萬大軍啊,好多人馬,不知佐野兵衛將軍是否知道,在大宗南部六府中,就被我斬殺了七萬海寇,好像沒費多大勁吧?”
這后半句是沖著裴七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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