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孫思瑤道。
“孫小姐,我是魏院長助手陳龍,很高興地通知你,搶救的手術(shù)非常成功,你母親已經(jīng)脫離危險,需要休息幾日,就可以轉(zhuǎn)入正常病房了!”陳龍說道。
“太好了!”孫思瑤瞬間開心的要跳起來。
周揚順勢問道:“我們能去看看她嗎?”
“周先生是您嗎?”陳龍問道。
“對,是我!”周揚說道。
“別人不能看,但您可以!”陳龍說道。
周揚在江仁醫(yī)院是很有知名度的,魏長青的手下都認(rèn)識周揚,對周揚畢恭畢敬。
畢竟都知道,周揚醫(yī)術(shù)高明,比他們還要厲害,周揚進(jìn)去看病人,自然也知道深淺,不會影響到病人。
一旁孫思瑤卻很驚訝,沒想到周揚在這里面子這么大。
下一秒,二人急匆匆下樓,來到icu看望孫雅妍。
“媽!”孫思瑤看著病床上憔悴的孫雅妍,心中無比難過,作勢就要撲過去。
周揚急忙拉住孫思瑤,說道:“現(xiàn)在不能過去,她很脆弱?!?
孫雅妍呼吸微弱,不過心電圖很平穩(wěn),其他身體指標(biāo)也正在恢復(fù)正常。
周揚看著這一切,一顆懸著的也心終于落地。
孫雅妍是重要證人,只要保護(hù)好她,等她醒過來,一定可以說服她,揭發(fā)南陽生物科技的所有惡行。
所以,眼下就是要等孫雅妍醒來。
之后,二人離開icu,讓孫雅妍好好休息。
另一邊,趙觀瀾一宿未眠,攥著手機焦急地等待著消息。
凌晨三點多,孫濤的電話打過來,趙觀瀾瞬間坐起,急忙接起電話。
“喂,搞定了?”
“沒有!”孫濤沮喪道:“碼頭突然多了好多警察,我沒機會對他下毒!”
“該死!”趙觀瀾罵了一句:“現(xiàn)在崩牙駒他人那?”
“上船了!”孫濤說道:“這艘船是直達(dá)泰國的,那里免簽?!?
趙觀瀾咬牙想了想:“這樣的話,他下船進(jìn)入泰國,就很難再找到他了,不行,這樣不行!”
“那趙博士您有什么好辦法?”孫濤也很著急。
“船開了嗎?”趙觀瀾問道。
“還沒有!”孫濤道。
“你現(xiàn)在趕緊補票,與他坐同一艘船出國?!壁w觀瀾道。
“你讓我追去泰國?”孫濤驚訝道。
“不然呢?”趙觀瀾道:“你趕緊的,下了船,找機會給他下毒,做掉他!然后一路上的開銷,記得開發(fā)票,所有我報銷。”
孫濤:“。。。。。?!?
nima!
趙觀瀾你還是人嗎?
這件事我本身就是無辜地被你卷進(jìn)來,你竟然把我當(dāng)殺手用,還讓我去國外追殺。
我他嗎。。。。。。
而且,報銷還要開發(fā)票。
這一刻。
孫濤想把趙觀瀾祖宗十八代都掘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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