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卻是一陣羞愧,我怎么還跟周揚聊起這些來了,要是讓傾城姐知道,還不罵死我!
下一秒,白冰又一臉正色道:“話題有點跑偏,你肚子還疼不疼了?要不要去廁所?”
“要去,但是你別跟著我行么?”周揚道:“不然怪怪的!”
“行!”白冰指著不遠處的一條小路:“從這里進去,走到頭是廁所,你去了趕緊回來,不要節外生枝,我在車上等你!”
“好的!”周揚點了點頭。
果然,自己的方法奏效了,別管夸得對不對,但起碼二人之間的那道冰墻溶解了,白冰也肯信任自己了。
周揚走進小路里,打電話給哈達:“我已經到了,你們在哪?”
。。。。。。
。。。。。。
很快,周揚坐上了哈達小弟的車。
車子顛簸著,一路開到了撣邦革命軍北部駐地。
路上,周揚接到了白冰催促的電話,問他上個廁所怎么這么久?
周揚只說壞肚子鬧得太兇了,剛出廁所,就又折回去了。
白冰也有些困頓,就在車上瞇了起來。
從徠卡小鎮到撣邦北部,一路上周揚都在仔細觀察。
這里只有一條山路,十分簡單。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周揚來到了撣邦北部營地。
說是營地,其實更像是村落。
四周由柵欄圍起,還有兩個木頭搭建的瞭望塔,塔上站著身穿迷彩服的士兵,手持buqiang放哨。
圍欄前方是一座大門,大門左右分別有兩名荷槍實彈的士兵。
說是士兵,實際上,就是私人武裝的小弟和打手。
只不過穿著迷彩服,手里端著槍,看起來有幾分士兵的模樣。
越野車駛入營地內部,周揚從車上下來,被人帶著一路往北走。
路上,許多士兵端著槍看周揚,眼神十分兇惡。
不多時,周揚被帶到一個竹屋前。
“進去吧!”小弟說道。
周揚踏上臺階,走到竹屋內。
此刻,哈達正坐在木椅上與小弟喝茶。
“你就是周揚?”
哈達上下掃了周揚一眼。
“對,我是來贖孫濤的!”周揚道。
“錢呢?”哈達問道。
“在我卡里!”周揚掏出一張銀行卡。
“你不是說現金交易嗎?”哈達有些不樂意了:“如果是銀行匯款,何必還要見面交易!”
“我要確定人質是否還活著!”周揚道:“孫濤呢?”
“你把錢打過來,我們就把人質給你!”一旁小弟說道。
“你們不讓我看人質,我就不會把錢給你們!”周揚硬剛道。
“你他嗎的。。。。。。”
小弟急了,拎起一把砍刀就要朝周揚走過來。
“阿里!”哈達喊了一聲,“在我們的營地里,他跑不掉,給他看人質就是了!”
那名叫阿里的小弟冷冷瞥了周揚一眼,轉身來到窗前,對外面喊道:“把人質帶過來!”
不多時,兩名背著buqiang的士兵,把孫濤押到竹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