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緩緩拉開秦二娘的手,走了出去。
走出小鎮,來到一座破敗多年的土地廟跟前,他進入廟內,竟徒手將土地神像挪開,只見那神像下方被挖出一個土坑,坑中放著一副鎧甲和一根沉重的鐵棍。
這根鐵棍長約一丈,重達數十斤,周身遍布龍鱗,赫然是一條盤龍棍。
他將鎧甲取出,那赫然是一副狻猊吞海鎖子甲,鱗片之上隱約能看到刀痕箭印。
徐蠻子輕輕撫摸著這副陪伴自己征戰多年的鎧甲,呢喃道:“老伙計,好久不見!”
他穿上鎧甲,拿起那條盤龍棍走出土地廟,發現路邊不知何時出現一匹棗紅色良駒,徐蠻子知道,那是有人專門給自己準備的。
他直接上前,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幽州、晉川、定州、雍州等四州之地的隊伍紛紛出發,趕往東都集結。
三日之后,四路兵馬抵達東都,可四州主將卻滿臉疑惑,因為陛下給他們的命令是,到這里等待主將的安排。
幾人猜測,此次的平叛主將應該是資歷深厚的許知白,亦或是陛下一手提拔起來的趙擎,可詢問之后,二人紛紛表示,他們并非此次的主將。
就在大家疑惑不已之時,兵部的命令也抵達軍中。
命令只有一條,任徐玄策為本次平叛主將,董其然、陳聞遠、許知白、趙擎四人為副將。
四人面面相覷,趙擎一臉疑惑,問道:“諸位可知,這徐玄策是何方神圣?”
董其然淡淡一笑,說道:“趙將軍乃陛下心腹,連你都不知道,我們又怎么可能知道?”
倒是許知白仿佛想到了什么,說道:“我隱約記得,幾年前南系軍中有這么一號人!”
經他這么一提醒,陳聞遠也似乎想起了什么,點頭道:“昔年蘇大將軍執掌的南系軍中猛將如云,年輕一輩的翹楚更是層出不窮,其中以南疆七虎最為耀眼。這七人之中,似乎便有這個名字!”
聽聞此,幾人也似乎想了起來。
趙擎點頭道:“陳將軍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可自從蘇定方問斬之后,南疆七虎除了早先便去往北疆的陳暻垚之外,還有兩人留在南系軍中,徐玄策等剩余幾人也都不知所蹤。他怎么忽然就出現了?”
董其然也說道:“別說他徐玄策早已不在軍中,就算他還是南系軍將領,又有什么資格騎在你我頭上發號施令?”
很顯然,他對這位未曾謀面的年輕后輩很是不屑。
許知白見狀,笑著說道:“董將軍沒必要置氣。既然是兵部下達的命令,必然是得到了陛下的首肯,如此安排定然有道理,你我只需聽令行事即可!”
“哼!”董其然冷哼一聲,說道:“如今數萬叛軍已兵臨神都,帝國已經到了存亡之際,卻讓一個早已卸甲的后生晚輩來統兵,本將實在是不明白!”
他越說越氣,更是大聲喝道:“回頭見到那徐玄策,本將倒要好好瞧瞧,他有什么本事對我們發號施令!”
“就憑我比你強!”
就在此時,一道冷漠而雄渾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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