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在戰場上將后背交給敵人,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沖上去,一個都別放過!”韓騫大喝道。
禁軍不僅甲堅兵利,戰馬也是最為優質的甲等馬,遠非這些叛軍的戰馬所能相比。很快,他們就追上了叛軍。
“嗤嗤嗤……”
厚重而鋒利的陌刀劃破了他們的鎧甲,劈開了他們的身體,慘叫聲與哀嚎聲響成一片。
自大周立國以來,無論是外敵還是內亂,從未出現過敵人兵臨城下的情況。
此次,叛軍非但兵臨神都城下,更是妄圖叩開神都城門,這對于禁軍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
這份恥辱,唯有用敵人的鮮血,才能洗刷。
也只有將敵人斬盡殺絕,才能捍衛禁軍的威嚴與榮耀。
這兩支禁軍隊伍宛如出閘的猛獸,將滿腔憋屈與怒火盡數撒向這些叛軍。
此前,他們之所以不敢出城殺敵,并非是畏懼敵人,而是擔心神都失守,要知道,神都城門可是皇宮的最后一道屏障。
雖說神都城高墻厚,但他們也斷然不敢有絲毫僥幸,更是不敢用陛下的安危來做賭注。
之所以現在敢出城殺敵,那是因為援軍到了!
此時,徐玄策率領的兩萬騎兵已經從叛軍陣營后方殺來,只見他手持盤龍棍沖在最前方,身后是五千重騎,至于那一萬五千輕騎,則被分散在兩翼。
沒錯,他準備用兩萬騎兵將五萬叛軍圍殲,這聽起來簡直是一件難以置信的事情。
“軍功就在前方,想要出人頭地,就跟老子殺上去!”徐玄策聲如驚雷,傳遍四野。
“殺!”后方,一眾重甲兵怒聲暴喝,一道道凜冽殺意宛如實質般傾瀉而出,匯聚成滔天戰意。
隨著他們的逼近,原本還在攻打神都南門的叛軍頓時傻眼。
蕭衛蘅神色一變,連忙問道:“后方哪來的敵軍?”
副將也是一臉的震驚與茫然,說道:“將軍,末將也不知道啊,此前沒有接到任何情報啊,這……”
“將軍,屬下帶人去擋住他們!”另一名副將抱拳請纓。
蕭衛蘅的臉色卻是出奇的凝重,只見他微微搖頭,說道:“擋不住了,對方有一支重甲兵!”
緊接著,蕭衛蘅轉過目光看向陣營后方,發現驍王和莫無咎都已經不見蹤影,這讓他內心愈發不安。
“王爺跟莫先生呢?”蕭衛蘅連忙問道。
“不知道啊!”副將回答道。
蕭衛蘅心中頓時一沉,他憑借敏捷的身形,迅速攀上那座木制指揮塔。
很快,他便看到,一支小隊正在快速逃離戰場,盡管看不清人,但他還是根據鎧甲辨認出,那是驍王的親兵營。
蕭衛蘅雙拳緊握,目眥欲裂。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棄子。
驍王前腳還告訴自己,配合東疆水師全力攻城,結果后腳自己卻率親兵逃了。
聯想到后方殺來的那支騎兵,他基本已經斷定,東疆水師并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