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衛蘅雖沒見過此人出手,但卻知道,真要交起手來,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咔嚓……”
不見那中年男子如何用力,可他手中的那把氣劍卻迅速裂開,然后徹底潰散。
蕭衛蘅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色,說道:“袁叔,真不能放我一條活路?”
中年男子一臉平靜,搖了搖頭,說道:“老爺只告訴我帶你回去!”
“或者……”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或者帶你的人頭回去!”
聽聞此,蕭衛蘅心中明白,已經沒有多說的必要。
“既如此,那就動手吧!”蕭衛蘅的聲音中帶著冷漠與決然。只見他體內真氣翻滾而出,身前的空氣緩緩扭動,凝聚出數十把尺余長的短劍。
“喝……”
他冷喝一聲,數十把短劍齊齊射出,直奔那中年男子而去。
面對這疾射而來的飛劍,中年男子抬手一掌隔空拍出,空氣劇烈震動,隨即飛劍當場炸開,化為真氣消散。
可就在此時,蕭衛蘅也已經殺來,只見他渾身真氣翻滾,抬手便是一拳轟向中年男子的胸口。
面對這恐怖而霸道的一拳,中年男子視若無睹,既沒有躲避,也沒有抵擋,任由它落在自己胸口。
“轟……”
伴隨一聲悶響,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二人為中心擴散開來,卷起大量塵土。
然而,硬接這一拳的中年男子卻依舊站在原地,非但沒有后退半步,反而一臉的氣定神閑。
可就在此時,蕭衛蘅臉色劇變,他只感覺一股恐怖的力量順著拳頭倒灌而來。
他立馬收拳,只可惜還是晚了半步,一道真氣如靈蛇一般鉆入他的手臂。
“噗!”
只見一朵血花綻放而出,蕭衛蘅的拳頭當場炸開,森然白骨露在外面,讓人頭皮發麻。
蕭衛蘅也是狠人,他咬牙強忍著劇痛,左手捏劍訣,以氣機牽引剛才拳頭之上迸射出的鮮血,凝聚成一把短劍。
“去!”
蕭衛蘅揮手前指,那把由鮮血凝聚成的短劍再次朝著中年男子飛射而去。
這一次,中年男子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喃喃道:“竟然是沈青梧的手段!”
兩個月前的白鹿園之變,那位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多年的蜀山叛徒再度現身,只可惜,行動失敗后,他再次消失了。
可蕭衛蘅的御劍之術中,既有蜀山劍宗《御劍真訣》的影子,又多了幾分邪性,赫然是沈青梧的手法。
面對這飛射而來的血劍,中年男子抬手隔空一抓,那血劍直接定在半空中,蕭衛蘅沒有絲毫遲疑,直接翻身上馬,準備突圍出去。
可就在此時,中年男子再次揮手,那把定在半空的血劍直接調轉方向,朝著蕭衛蘅飛去。
血劍速度極快,帶著長長的尾巴,那并非殘影,而是在空中快速解體,化為一條微不可察的血線。
蕭衛蘅正策馬狂奔,忽然感覺一股涼意鉆入脖頸之中,緊接著,他雙目逐漸模糊,伴隨一陣天旋地轉,意識也逐漸模糊。
只見一顆人頭從蕭衛蘅的脖頸處掉落下來,無頭尸體仍在噴涌鮮血,但他的雙手卻始終緊緊抓著韁繩,戰馬也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繼續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