惰性靈子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根本不與他們的意志產生任何共鳴。
蕭然和楚天明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
周圍圍觀的學生,也從最初的期待,變成了看笑話。
“搞了三天了,這湖水怎么看著更黑了?”
“心源流也不行啊,我還以為多厲害呢。”
就在第四天中午,人群一陣騷動。
江龍帶著阿貍和張紫月,優哉游哉地溜達了過來。
他手里沒拿任何法寶儀器,只提著三個小馬扎和一個看起來很廉價的魚竿。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江龍找了個下風口的位置,放下小馬扎,招呼阿貍和張紫月坐下。
他自己則打開魚竿,掛上魚餌,一副準備釣魚的架勢。
這一幕,讓不遠處正在主持陣法的蕭然差點氣得當場走火入魔。
他強忍著怒火,大步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江龍,語氣充滿了譏諷。
“江同學,你這是干什么?”
“你看不見嗎?釣魚啊。”江龍頭也沒抬,專心致志地調整著魚線。
“釣魚?”蕭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這湖里別說魚了,連條蛆都活不了!你是想把湖里的污染物都釣上來嗎?”
“嘩眾取寵,也該有個限度!”
周圍的學生也跟著議論紛紛,對著江龍指指點點。
“瘋了吧?來臭水溝釣魚?”
“估計是想蹭熱度,畢竟是‘食堂炒飯仙’嘛,腦回路跟我們不一樣。”
江龍終于調整好了魚線。
江龍終于調整好了魚線。
他沒有理會蕭然的嘲諷,站起身,手臂一揚,魚竿優雅地劃出一道弧線。
魚鉤帶著魚線,向著湖中心飛去。
所有人都以為魚鉤會“噗通”一聲落入那黑色的湖水里。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魚鉤在飛到湖泊正上方的瞬間,停住了。
它就那么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距離漆黑的水面還有半米高,紋絲不動。
“嗯?”
所有人都愣住了。
蕭然臉上的譏笑也僵住了。
這是什么操作?隔空釣魚?
江龍握著魚竿,神情淡然,仿佛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他看著懸停的魚鉤,嘴唇輕啟,吐出四個字。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我說,要有光。”
下一秒。
轟!!!
那枚小小的魚鉤,猛地爆發出難以喻的,如同太陽般璀璨奪目的凈化之光!
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個靜心湖。
所有刺鼻的惡臭,所有污濁的黑水,所有頑固的惰性靈子,在接觸到光芒的剎那,如同積雪遇見烈陽,被瞬間分解,蒸發,湮滅!
枯竭的湖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漆黑變得清澈。
湖底的淤泥消失了,露出了潔凈的鵝卵石。
一股磅礴、純凈、濃郁到極點的靈氣,從湖底猛地噴涌而出,化作肉眼可見的白色靈霧,沖天而起,甚至在湖面上凝結成了七彩的虹光。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前一秒還是腥臭的墨潭,后一秒,已經變成了仙氣繚繞的瑤池。
全場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呆站著看著眼前的神跡,腦子里一片空白
楚天明教授手里的羅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蕭然張著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
江龍手腕一抖,收回了魚線。
只見那枚魚鉤上,并沒有魚。
而是掛著一顆指甲蓋大小,散發著微弱黑氣的,如同結晶體一般的核心。
“搞定。”
江龍隨手將那顆結晶體捏碎,拍了拍手。
他轉過頭,看著已經石化的蕭然,露齒一笑。
“學長,你看,釣魚不比你那陣法效率高?”
“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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