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昆侖山景區,已經取代了學校圖書館,成了全校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靜心湖畔,楚天明教授端著他的枸杞保溫杯,看著遠處售票處排起的長龍,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江龍,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老楚,別愁眉苦臉的,你看,多有活力。”江龍往湖里又撒了一把魚食,引得一群被靈氣催肥的錦鯉瘋狂爭搶。
阿貍抱著平板,像個小秘書一樣跑過來,語氣里透著興奮。
“姐夫,上周財報出來了!”
她將一面光幕投射到江龍面前,上面是各種花花綠綠的曲線圖和數據。
“‘歸墟’ip全系列產品,總銷售額突破一千三百萬貢獻點,凈利潤百分之八百。周邊幾條街的房價,都跟著漲了三成,幾個老校董天天打電話來問,什么時候能開分館。”
江龍看著數據,滿意地點點頭。
“常規操作,讓他們別急,饑餓營銷懂不懂?”
楚天明在旁邊聽得眼皮直跳,扶著胸口順氣。
“主上,這……這風氣不對啊!學生們現在不討論符文矩陣,不研究靈氣模型,天天在論壇給那個圣子搞什么‘打投’,還成立了后援會!這成何體統!”
江龍斜了他一眼。
“老楚,你這思想太落后了。打投怎么了?打投不需要計算票數?不需要組織協調?這都是管理學和統計學的基礎應用。這叫寓教于樂。”
楚天明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猛灌了一口枸杞茶。
就在這時,阿貍的平板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警報聲,屏幕瞬間變成一片血紅。
“嘀嘀嘀——檢測到未知高強度加密信號!”
江龍臉上的悠閑收斂起來,坐直了身子。
“什么情況?歸墟那幫人的老家找過來了?”
阿貍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一串串瀑布般的數據流閃過。
“不是空間裂縫的能量波動。姐夫,這像是一段……求救信號。”
她調出一張夏國地圖的光幕,一個閃爍的紅點出現在地圖的西北角。
“信號源的解析坐標很模糊,加密方式非常古老,我反向追蹤了一下,大致范圍在這里。”阿貍指著那個紅點。
江龍湊過去看了一眼,眉頭挑了挑。
“黑風寨?”
他想起來了。之前從那個被他嚇破膽的校董蕭萬山嘴里,撬出來過一些情報。
這個黑風寨,名義上是個不入流的土匪窩,實際上一直在搞些見不得光的秘密實驗,好像還和海外的某些勢力有勾結。
“求救信號?”江-龍摸著下巴,“他們寨子里沒裝我們玄庭的‘一鍵報警’系統嗎?打我們客服熱線也行啊。”
阿貍搖搖頭。
“信號很微弱,斷斷續續的,而且是從物理層面隔絕了天眼網絡的區域發出來的。能穿透屏蔽,說明發信人的手段不一般。”
江龍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
“行吧,閑著也是閑著,就當是去下面分公司視察工作了。”
他看向楚天明。
“老楚,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學校這邊你和老張頭多盯著點。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就讓保安把籠子打開,放圣子出去溜達一圈,保證藥到病除。”
楚天明一聽,臉都白了。
“主上,這可使不得啊!您要是走了,萬一再有不開眼的來鬧事……”
江龍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放心,鬧不起來。我跟馬大師簽了長期合同,聘他做我們展覽館的常駐‘特約解說嘉賓’,年薪百萬,五險一金交滿。有他這尊大神鎮著,誰敢來鬧事?”
楚天明一想到那個頂著熊貓眼,還在病床上堅持直播的馬大師,嘴角就忍不住抽搐。
這到底是鎮場子,還是在傷口上撒鹽啊。
臨走前,江龍特地繞路去了一趟展覽館。
歸墟圣子正趴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自從“陪練業務”開啟后,他每天都要接待十幾個精力旺盛的體修系學生,感覺身體被掏空。
江龍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個嶄新的平板電腦,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