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白皙的臉蛋沐浴在陽光之下。
她仰頭,白皙的臉蛋沐浴在陽光之下。
這些天,小時候的記憶慢慢憶起一些,但也有些模糊,不過更多的父母的偏心。
以她此刻的心境,也看淡。
母親雖然偏心弟弟一輩子,但生病之后,還是給她留了一套房子。
這又何嘗不是愛?
畢竟人性就是這般矛盾的。
她記得前幾天看毛姆的書里講過:平庸與偉大,狠毒與善良,痛恨與喜愛可以共存在一個人的心靈里,而且相互間毫不排斥。
庭院傳來轎車離開的聲音。
她手機也跟著嘟嘟兩聲響了,拿起看了一眼,是馳曜發過來的微信。
檸檸,我送媽回家,晚點回來。
她回復一個點頭的表情。
再點開夏秀云的微信,發了一條微信過去;媽,常來。
夏秀云回:好,你有空也跟阿曜回家住,別跟你爸一般見識,他思想固化,向來討厭。
一位很好的母親,愛屋及烏,對她親切和藹,寵愛有加。
不知道如何回復才算得體,她回一個小女孩乖巧微笑的表情包。
放下了手機,坐到陰涼處的藤椅上,閉上眼睛休寐,感受深秋拂面而來的清風,混雜著青草與鮮花淡淡的清香。
這么好的天氣,適合看書學習。
她起身回房,進入專注的學習狀態。
中午,傭人阿姨給她做的飯菜,她一個人吃,突然覺得過于清凈,她忍不住拿起手機,想要給馳曜發信息,想了想,他說晚點回來,應該是他母親家里幫忙收拾,吃了午飯再回來。
她吃完飯,又回房繼續看書。
唯有學習與進步,才使得她感覺生命是充實的,沒有記憶也是不可怕的。
傍晚,手機響了。
她放下書,拿起手機看著,感慨頗多,這錢的魔力就是不一樣,許天齊只花了半天,就湊夠了三十萬,轉到她支付寶上。
微信里也發來消息。
姐,三十萬我已經給你了,你盡快回來。
許晚檸給他發了一個ok的手勢,便沒再多說一個字。
隨即,她把錢轉到馳曜的支付寶上,備注:我幫你向許天齊討回來了。
錢剛轉過去,不到半分鐘,馳曜的電話打進來。
她接通放到耳邊,剛張嘴,還沒出聲,那頭傳來馳曜急促又嚴肅的聲音,“許晚檸,你什么意思?”
許晚檸一怔,這語氣,這口吻,這全名,每個字都心急如焚。
“我不是備注得很清楚了嗎?”
“你在哪?”他聲音急而沉重。
“在家。”
“別走,等我,我現在在開車,馬上到家了。”
許晚檸聽到他氣息微喘,聲音慌亂又急躁,她有些懵,也沒說要走,想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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