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泰和冷嗤:“你裝什么?”
許泰和冷嗤:“你裝什么?”
“我重度抑郁,幾乎要轉(zhuǎn)到雙相情感障礙的精神病了,若不是我男朋友強制給我做了手術(shù),我現(xiàn)在就是個瘋子。當(dāng)然,手術(shù)后遺癥讓我忘了很多事情,也忘了所有人,我不記得我做錯什么讓你這么不待見我。”
許泰和眸色沉下來,神色驟變緊張:“那你現(xiàn)在的身體怎樣了?”
許晚檸望著他,冷笑道:“不用擺出一副慈父的模樣,說吧,我到底做錯什么讓你這么不待見?”
“算了,過去就過去了。”許泰和長嘆一聲。
“讓我猜猜吧,你在監(jiān)獄里,只能見到我和許天齊,是他在你面前說我的壞話對吧?”許晚檸不緊不慢地分析,頗為冷靜:“畢竟你還有棟三層高的老房子,有一兒一女,你若跟我離心,你那點財產(chǎn)以后就全留給許天齊了,對吧?”
許泰和覺得這女兒向來聰明,也不得不承認,反問道:“難道你媽的病,不是被你拖延治療才去世的嗎?是你忘了而已,但事實…”
許晚檸打斷,厲聲道:“事實就是許天齊不出錢也不出力,媽生病了,他一毛不拔,也不去醫(yī)院照顧。出錢是我,照顧也是我,忙前忙后找醫(yī)生還是我,帶去京城看病更是我,我一個人兼顧了所有。所以我哪里拖延治療了?如果沒有我,媽會被許天齊丟到某個養(yǎng)老院的角落里,早早就死了。”
許泰和震驚:“你不是說你失憶了嗎?”
“我失憶了,我身邊的人沒有失憶,他們會跟我說這事。有腦子的人都能看透事情的本質(zhì),而你道聽途說,卻相信一個不出錢也不出力的好兒子,質(zhì)疑你掏心掏肺的女兒?”
許泰和陷入沉思,那消瘦的老臉泛起一絲羞愧之意。
許晚檸看了他良久,依然想不起任何記憶,對他沒有什么感情,只是有一絲憤慨:“我有小時候的記憶,但太模糊,大概也就是我總會因為許天齊而受委屈。爸,如果我是男孩子,重來一次,你和媽會更愛我嗎?”
許泰和被問得一怔,詫異地望著她,瞳孔微微發(fā)顫,沒有說話。
看到他的表情,許晚檸也知道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畢竟她不是男孩,偏心也是事實。
“這問題是必然的,你們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如果我是男孩子,我的成長經(jīng)歷定是截然不同,受到的愛也會更多。”她沉沉地呼一口氣,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我覺得我不應(yīng)該找回失去的記憶,因為那些都是糟粕。”
“晚檸啊…”許泰和語氣柔和下來,“爸爸對不起你了。”
“不用說對不起,我今天來看你,是想問你幾個很重要的問題。”
“嗯?”許泰和疑惑。
“案發(fā)的時候,你沖進隔壁家找陳彬,他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對吧?”
“是啊,我拉開門的時候,那鐵鏟突然倒在我身上,我一下子扶住了,拿著鐵鏟就進屋,房間的門剛好打開了,李雪和幾個男的看到我拿著鐵鏟,就說我殺人了。”許泰和解釋完,一臉緊張地看著她,“案子是不是有進展了?”
“沒什么進展,我只是猜測屋里還有一個人打了陳彬,把鐵鏟放到門后面,你拉開門,鐵鏟就往你身上倒,你自然而然拿到了作案工具。”
“屋里還有誰?”
“這就是我想問你的,陳彬的兒子當(dāng)時在家嗎?”
許泰和蹙眉,略帶疑惑,“不在吧,他兒子好像出去外地干活了,那段時間都沒在家。”
“去哪里干活?”
“聽說,好像是臨時協(xié)管單位吧,維持一個什么政府活動的治安協(xié)管員,他堂弟介紹過去的,反正街坊鄰里都知道。”
“他堂弟是誰?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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