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多少有些觸動,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不得不懷疑,馳曜對她的好,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她心里多少有些觸動,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不得不懷疑,馳曜對她的好,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如果是真心的,為何不愿意娶她?
他是恐婚嗎?還是單純覺得她不配?
馳茵看著對面的兩人,嘴角上揚,露出開心的笑意,調(diào)侃道:“二哥,二嫂有手,她自己會夾的,吃你飯吧?!?
馳曜瞥她一眼,“你話真多?!?
馳茵故作生氣地嘟囔,“我也喜歡吃雞中翅?!?
馳曜夾了一塊雞翅尖給她,馳茵一愣,“翅尖沒肉?!?
馳曜沒作聲,把另一根雞翅尖也夾到她碗里,“沒肉就啃骨頭?!?
馳茵腮幫子鼓鼓的,撒嬌賣萌地看向許晚檸,“二嫂,你看看二哥,他欺負(fù)我?!?
許晚檸被馳茵可愛的表情逗笑,端著馳曜夾給她的雞中翅和魚腩,放到馳茵面前,寵溺的口吻:“茵茵,你吃這碟?!?
“謝謝二嫂。”馳茵燦爛一笑,轉(zhuǎn)臉對著馳曜皺了皺鼻子,做個丑表情以示挑釁,再夾起雞中翅放到嘴里啃咬。
馳曜被氣了一下下,無奈嘆氣,也只是輕笑著搖搖頭,夾起青菜放到嘴里嚼著。
大家都安靜地吃著飯菜。
馳華突然問,“阿曜,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停在院子里的車輪胎沒氣了,怎么回事?”
馳曜挑了挑眼眉,看向暗暗偷笑的馳茵,“問你寶貝女兒,就她干的好事?!?
夏秀云訝然,馳華疑惑地看向她,“茵茵,你扎爆你二哥的車胎干什么?”
馳茵義憤填膺,正義凜然,一臉正派,把筷子一放,雙手按在桌面上,挺直腰桿,說話都帶著審判與懲戒的口吻,“二哥太壞了,他欺負(fù)二嫂,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他的輪胎壞了可以修,可二嫂心靈受傷,是很難修復(fù)撫平的,我看不過去,就施以小小懲戒?!?
馳華“嘖嘖”兩聲,很是無語。
夏秀云笑呵呵道:“你這小孩子脾氣,把你二哥的車扎爆了,怎么回家?”
“那就不回唄!”馳茵拿起筷子吃飯,余光瞥一眼許晚檸,“反正家里也有他的房間,他十八歲之前都是住在家里的?!?
許晚檸安靜地吃著飯菜,聽到他們的對話,心里有些不平靜。
馳茵的行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許晚檸又怎么看不透呢?
所以,馳曜并沒有不開心,任由她做壞事也不說她,不罵她。
馳茵見許晚檸格外的安靜沉悶,好奇問道:“二嫂,二哥有沒有向你認(rèn)錯?有沒有哄你?有沒有求你原諒?有沒有收回他之前的話?”
許晚檸端著碗,驀地抬眸看她,不由得微微一怔。
這時,馳華與夏秀云也不顧著吃飯了,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炯炯地望著她,都在等待她的答案。
大家似乎比較關(guān)心這個問題。
她也不好再沉默了。
可馳曜也沒有認(rèn)錯,沒有哄她,沒有求她原諒,倒是收回之前說的話,不再提分手了。
正當(dāng)她不知所措時,馳曜突然側(cè)頭看她,當(dāng)著家人的面,語氣誠懇,“檸檸,我錯了,對不起,我收回之前說的話,原諒我吧。”
馳茵和夏秀云咧嘴微笑,滿眼激動,馳華一臉嚴(yán)肅,甩甩手撮合,“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就原諒他,讓他好好吃飯吧?!?
許晚檸尷尬不已,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順著馳華的要求,應(yīng)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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