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一次還不夠,再吻一次,再再吻一次。
許晚檸被他弄得睡不踏實,撒嬌的口吻嘟囔,“不要再親我了,我好困。”
馳曜克制住情感,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眸里溫柔繾綣,不再吵醒她。
這一睡,許晚檸直接從傍晚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醒來的時候,馳曜已經回單位上班了。
她昨天帶回來的行李,馳曜早已收拾好。
手機里,還有他發的微信。
檸檸,我去上班了,晚上見。
晚上見。許晚檸回來信息,出去吃早餐,回事務所復職。
工作回歸正軌之后,生活亦回歸正軌。
幾個月沒有回事務所上班,回去之后并沒有很忙,很多工作都要重新去接觸。
但她在律師界頗有些小名氣,案子陸續有來。
與馳曜在一起的日子,也過得幸福舒心。
他最近的工作并不會太忙,升職了,現在是總工程師,若沒有緊急的工作和任務,基本上都是每日正常上下班。
周末,兩人會從早到晚黏在一起,好似要把曾經失去的那些在一起的時光彌補回來。
暮色蒼茫,許晚檸拿著花灑站在庭院的綠植前面噴灑,黯淡的霞光籠罩在她身上,恬靜淡雅,格外好看。
馳曜從房間出來,手中拿著一個準備了很久很的小小戒指盒,他掌心冒著汗氣,胸口仿佛被東西壓著,緊張得喘不過氣。
他深呼吸,走向庭院。
遠遠看見許晚檸在淋花,頓足看了幾分鐘,深呼吸一口氣,走了過去,“檸檸……”
“嗯?”許晚檸回頭看他,“怎么了。”
馳曜走到她身邊,手不自覺地放到后背,指尖收緊,握著戒指盒遲疑著怎么開口。
他潤了潤嗓子,“你淋完了嗎?”
“差不多了,就這最后一片。”許晚檸視線重新回到庭院的植物上,“最近的天氣有些干,也好久沒下雨了,要給它們多喝點水。”
“檸檸,我……”
他的勇氣都被誰偷去了呢,以前求婚都那么無懼無畏,但這一次是最緊張的。
以前被拒絕,或許是覺得兩人之間有枷鎖。
若這一次被拒絕,那可問題就大了。
“你怎么了?”許晚檸關了水,放下花灑,走過去抱住他腰,貼在他懷里仰頭看著他,“你好像有話跟我說。”
“嗯。”
馳曜一只手輕輕推開她的肩膀,后退一步,另一只手的戒指盒都捏出汗來了,他潤潤嗓子,膝蓋開始微微往下動時。
許晚檸的手機鈴聲響了。
她低頭,掏出手機。
馳曜握在手中的戒指不得已又放到了褲袋里,微微啟唇呼了呼氣。
“是爺爺的電話。”許晚檸跟他說了一聲,隨后接通放到耳邊。
“爺爺。”打完招呼,許晚檸認真聽著,隨后應了兩聲,“哦,好的。”
掛了電話,她看向馳曜:“你手機沒帶在身?”
馳曜想著求婚要安靜一點,不想讓任何人打擾,可還是被電話打斷了,“在房間里。”
“爺爺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就打到我這里來了,他讓我們去醫院,堂嫂生了個兒子。”
馳曜無語嗤笑,“她生兒子,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許晚檸聳聳肩,淡然一笑,“不知道,但聽爺爺的語氣,挺嚴肅的,看來是要過去了。”
馳曜沉下臉,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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