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恢復記憶之后,最不愿想起的就是她第一個孩子。
其實她恢復記憶之后,最不愿想起的就是她第一個孩子。
她騙馳曜說她不記得流產的事。
可她什么都記起來了,現在每每想起來,還是會難受。
馳茵起身過去,拿茶幾上面的報告,“我來拆吧,我公平公正。”
大伯母頓時慌了,指著馳茵,“你別碰!你們家就你最鬼靈精怪,壞點子最多。”
“切……”馳茵冷哼一聲,把文件袋甩回去,又坐下來,一臉的不悅。
大伯潤潤嗓子說,“家里不是有個律師嗎?由律師來拆最合適。”
所有人都看向許晚檸,許晚檸不假思索地站起來,手從馳曜的掌心抽出來,一不發地走向茶幾,拿起文件袋,利索地拆封。
許晚檸抽出里面的報告,翻到最后一頁讀了起來,“親權概率大于99。99%,鑒定意見,支持馳宥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此話一出,大伯一家喜上眉梢。
馳宥迫不及待地開口,“爺爺,韓娜的孩子就是您的曾孫子,您聽見了吧?鑒定報告都出來了,孩子絕對是我的。”
馳老爺子沒回答他的問題,臉色依然肅冷沉靜,“晚檸,繼續拆。”
這時,大家才發現是兩份報告,下面還有一份。
許晚檸拿起另外一份報告,看了一眼爺爺。
爺爺點點示意她可以繼續拆。
馳宥懵了,“怎么還有另外一份?”他回頭看父母,他父母也一頭霧水。
許晚檸拆開,繼續讀了報告的鑒定結果。
“馳鼎與馳宥的累計親緣指數低于正常概率,不存在祖孫關系。”
馳鼎是爺爺的名字。
全家人震驚。
馳茵雙眼瞪得圓溜溜的,雙手捂住驚訝地張開的嘴巴。
大伯臉色瞬間慘白。
“這是什么?”馳宥怒氣沖沖起身,搶走許晚檸手中的報告,雙手發抖,臉色發暗,震驚又不可思議地看著報告,嘴里念叨著,“什么時候檢驗的?我從來沒跟爺爺檢查過dna,不可能,這是假的……這是假的……”
他失控地看著報告,又看向杜慧,“媽,是不是假的?”
杜慧嚇得臉都慘白一片,心虛又慌亂地坐在沙發上微微發顫,腦子空白,雙手緊緊揉搓在一起,發抖的聲音問:“怎……怎么會有你和你爺爺的親緣報告?”
大伯的呼吸愈發不順暢,捂住胸口望著馳老爺子,“爸,這是怎么回事?這報告到底是不是假?您不想給我孫子分財產也沒有關系,但你不能用這種手段污蔑我老婆,說阿宥不是你孫子吧?”
馳老爺子輕嘆一聲,語重心長:“這兩份報告都是真,沒有動任何手腳,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跟阿宥重新去醫院做個檢查。在阿宥和孩子抽血之前,其實我已經過去抽過血了,第二份報告確實沒有經過阿宥的同意違規檢查了,但結果是真實的。”
馳中雙眼通紅,青筋暴起,轉頭瞪著杜慧,嘶吼:“怎么回事啊?到底怎么回事?”
杜慧嚇得瑟瑟發抖,心虛地哆嗦著:“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場看戲的所有人被震驚得無法回過神,就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炸裂程度超出他們的想象。
“是假的,一定是假的。”馳宥臉色鐵青,踉蹌兩步,指著馳曜:“是你搞的鬼。”
又失控地又指向二房所有人,“是你們,一定是你們污蔑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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