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檸抿嘴一笑,目光瑩潤清亮,濕漉漉的,深情地望著他,“我沒有不舒服,阿曜,我有個請求,你能答應我嗎?”
許晚檸抿嘴一笑,目光瑩潤清亮,濕漉漉的,深情地望著他,“我沒有不舒服,阿曜,我有個請求,你能答應我嗎?”
馳曜心里咯噔一下,開始意識到不對勁,“什么請求?”
許晚檸淚光閃爍,聲音夾雜這十年多年的渴望與憧憬,所有的心酸在此時此刻變得哽咽而堅定:“阿曜,你愿意娶我嗎?”
突如其來的驚喜把馳曜砸暈頭,驟然紅了雙眼,一只手按住褲袋那足足帶在身上兩個月沒有送出去的戒指,另一只手微微發顫,激動地握成拳。
有些不敢相信,好像做夢一樣,他忍不住淺淺笑著,淚水溢滿他眼眶,他喉嚨被東西堵住似的,啞聲問:“檸檸,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在跟我求婚?這現場是為我布置的?”
許晚檸噙著淚光,微笑著搖頭,“你不是做夢,我是在跟你求婚,在我十八歲還沒認識你之前,我以為這世上的愛都是自私的,是要計算的,要回報的,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有些家庭是很溫馨的,有些人的愛可以很無私,有些人真的很好很好,好到我離開他和他的家人,會難受到抑郁,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這一路我都艱難地撐過來了,我覺得我應該要更勇敢一些,牢牢抓住現在的幸福,我想成為你馳曜的妻子,做你一輩子的枕邊人,與你相互扶持,相互陪伴?!?
“阿曜,我想做你的合法妻子,從十八歲憧憬到三十歲,每次看到別人結婚,我就會想起來你,想起你的時候,我就忍不住落淚?!痹S晚檸的眼底里泛著晶瑩剔透的淚光,聲音愈發哽咽,“阿曜,我把身份證和戶口本都帶來了,民政局也預約了今天中午兩點,我以前傷害你那么多次,我好害怕你會拒絕我的求婚,所以我把你的家人和朋友都叫過來給我撐腰了,如果你今天不同意,我就道德綁架你,逼也要逼著你跟我今天去民政局登記結婚。”
馳曜紅著眼,淚水悄然而至,從他俊朗的臉頰滑落下來,一滴又一滴,控制不住地涌出,他的笑容既感動又寵溺,心里更是欣喜若狂。
舞臺下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很緊張,明知道結果是百分百的,卻依然滿懷期待地看著馳曜,希望他趕緊答應,千萬別出現什么差錯。
很多相愛的人不能結婚,其實就錯過了很多登記結婚的機會,有些機會錯過便一去不復返,以后再想結婚就變得很難,甚至是不疾而終。
許晚檸拿起戒指盒,在馳曜面前打開,緊張的語氣帶著一絲哽咽,“我求婚戒指都買好了。阿曜,你愿意娶我嗎?”
馳曜仰著頭,轉向舞臺屏風,偷偷抹掉淚水,張開嘴呼吸,他不是不想說話,是喉嚨火辣辣地被一股氣息頂著說不出來,心臟跳得太快讓他難以平復情緒。
他這么大的男人,若在這里哭出來可丟臉了。
在他不不語和側頭躲開視線時,讓許晚檸心慌意亂,淚水一滴一滴地涌出眼眶,拿著戒指的手在發抖,“阿曜,你不愿意娶我嗎?”
“愿意?!瘪Y曜聽出她的慌張和無措,不顧自己的嗓音有多沙啞,多哽咽,急忙應聲,“我很愿意……”
他慌亂的手摸進口袋,把戒指掏出來,上前一步在她面前單膝下跪,仰著頭,滿眼深情,“親愛的許晚檸女士,是我馳曜求娶你,你愿意嫁給我嗎?”
許晚檸震驚地捂住嘴巴,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濕透了她的手,驚喜又感動,因為他也準備了戒指,還跪下來跟她求婚。
怎么會這么心有靈犀?這么湊巧?
她的心激動得發疼。
這種疼是激動,是開心,更是感動,心跳太快太亂,讓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舞臺下,所有家人朋友一片“哇哦……”
馳茵扁嘴哭了,小聲嘀咕:“你們倆今天不結婚,我第一個不放過你們……嗚嗚……”
夏秀云也默默淚流,急忙掏出紙巾擦淚。
人群中,蘇月月很是不爽地嘀咕:“不是說馳茵表白嗎?原來是求婚,早知道不來了?!?
馳茵聽到她的聲音,抹掉眼淚回頭懟她:“我也沒邀請你,我只是邀請你大哥來而已,是你自己跟過來的。”
蘇月月咬著牙不作聲。
舞臺上,許晚檸吸著鼻子,伸出手,拼命點頭,晶瑩剔透的淚珠掛在她眼簾上,顫抖的哭腔應聲,“我愿意,我愿意嫁給你,給我戴戒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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