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茵發了兩個表情包就不再說話了。
許晚檸起床的時候,看到群里的信息,滿臉幸福,在群里回謝大家的祝福。
二嫂:謝謝爺爺,爸爸媽媽,大哥大嫂,還有茵茵,謝謝你們的祝福。
二哥:謝謝爺爺,爸爸媽媽,大哥大嫂,還有茵茵,謝謝你們的祝福。
妹妹:二哥更懶,直接復制粘貼。
二哥:你二嫂都沒有意見,你的意見不予采納。
妹妹:二哥,你不能學大哥,你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二哥:[作揖]謝謝放過。
妹妹:[吐舌頭]
——
有了結婚證的感覺,是歸屬感。
以前,不管馳曜如何對外人宣稱她是老婆,是妻子,她都有種不配得感,不安心,也不踏實。
如今,她已經徹底撕掉女朋友這個身份了。
告別過去,成為名正順的馳家人,是馳曜的妻子。
女人的一生,若追求不到家庭的幸福,去追求事業的成就,金錢的充裕,也是一件好事。
可她如今有家庭的溫暖,有事業的成就,也有充裕的金錢,好像也只缺孩子的平安到來了。
大伯和大伯母離婚之后,大伯退休去了道觀生活。
見不到他們,日子倒是平靜不少,可就如爺爺所說,馳宥心胸狹隘,暴戾恣睢,嫉妒心強,貪婪又好色。
他當了半輩子的馳家大少爺,突然被剔除身份,他肯定是不甘心的。
又因為爺爺的偏心,他從小就討厭馳曜,對馳曜有著極強嫉妒和怨恨,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許晚檸一直都防著他,為了保護孩子,也沒有敢跟任何人說她懷孕的事情。
她正常的上下班,回家陪老公。
這些日子躲過了馳宥的報復,但躲不過身體的不適。
晚飯過后,她隱約感覺肚子很不舒服,她洗完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可小腹隱隱作痛。
馳曜從浴室出來時,躺到床上摟著她,見她額頭滲汗,捂著小腹很痛苦。
“老婆,你怎么了?”馳曜頓時慌了。
“我不知道,肚子好疼。”許晚檸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馳曜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腹,“要來月經了,是嗎?”
許晚檸喘氣,已經沒有辦法隱瞞了,恐懼到聲音微微發顫:“不會來月經了,我肚子里有個快三個月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在疼。”
五雷轟頂,馳曜臉色瞬間煞白。
他來不及喜悅,快速掀開被子下床,拿著衣服給許晚檸套上,穿著拖鞋和睡衣就抱著她往外走。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許晚檸送到婦產科。
許晚檸在診室里面做檢查,醫生把他趕出來了。
他就坐在診室外面的長椅上,彎腰低垂,發抖的雙手捂著泛白的臉,胸口仿佛被大石頭壓得喘不過氣。
算時間,他去深城找許晚檸的時候,沒有避孕,那次之后就懷孕了。
為什么一直不告訴他?還每個月騙他說來月經,以至于他這幾個月沒有半點收斂,還是正常地跟她發生性關系。
此刻,鋪天蓋地的愧疚與自責將他淹沒,把他的心仿佛被撕碎了,一陣陣的疼,一陣陣的慌,擔憂得整個人都快要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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