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關上門。
回到房間,關上門。
許晚檸給馳茵發信息:
茵茵,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
二嫂,什么事?
我借助你們新聞的輿論壓力,偷偷曝光一個在職貪污受賄的官員。
誰?
許晚檸沒有回話,只是把儲存在手機里的文件轉了過去。
這個人,她以前給客戶打官司的時候,就已經查到他很多貪污受賄的證據,只是一直沒有曝光而已。
這次,她曝光這種貪官污吏,造福于民,也順帶把杜慧拖下水,一石二鳥。
畢竟杜慧這種壞女人,在她懷孕的時候,給她送有輻射的寶石,還明知她兒子雇人開車撞她,知情不報,出手相助。
至于杜慧還干過什么壞事,她也不想知道了。
壞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直到那官員爆雷,順藤摸瓜查到杜慧用錢賄賂,插手刑事案件,也跟著鋃鐺入獄時,杜慧永遠也猜不到是許晚檸給她下的套。
她悔恨不已,覺得被這個爆雷的官員拖累了。
——
胎兒四個月的時候,許晚檸的肚子微微隆起一點點,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她偏瘦,認真看還是會感覺出來的。
馳曜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申請婚假。
假期下來了。
他們婚禮也提上日程。
馳曜給岳父和小舅一家訂了機票。
雖然關系一般,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偌大的酒店包間里,點了滿豐盛的菜肴。
兩家人都正裝出席,格外的注重這次的會面。
在馳家人面前,許泰和顯得拘謹不安,畢竟階層不一樣的人,知識層面不一樣,見過的世面也不一樣。
他身上那種不自信和膽怯,在此刻顯得淋漓盡致。
倒是許天齊,盲目囂張,對馳家的態度略顯冷淡。
得虧馳家所有人都親切隨和,素質高,禮貌又客氣,對許泰和照顧有加。
特別是爺爺,一直握著他的手,格外的熱情,贊美他能力強,教育好,養了個好女兒,也順帶把許天齊也夸到尾巴都翹起來了。
說道婚禮時,許泰和說尊重女兒的意見。
說到彩禮時,許天齊來勁了,坐飛機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跟許泰和說過,馳家在京城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有錢有勢,彩禮可以要多點,至少要五百萬。
許泰和卻說:“彩禮就給三萬九吧。”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面面相覷,以為聽錯了。
連許晚檸也沒有想到,她父親要三萬九。
馳茵吞吞口水,緊張道:“叔叔,我是不是聽錯了,你不是要三十九萬,也不是三百九十萬?而是三萬九千?”
許泰和微笑著點頭:“對,三萬九千,好意頭,生生世世,長長久久。我們家的回禮就一對金鐲子,一條金項鏈,兩床被子,再加一萬一的回禮紅包。寓意著一生一世一雙人”
許天齊氣惱地拽他手臂,小聲嘀咕:“爸,你瘋了嗎?現在誰嫁女兒才要三萬多的彩禮的?這么廉價,虧你說得出口,還金鐲子呢,都虧本了。”
許泰和推開他的手,怒斥:“說誰廉價呢?我是嫁女兒,不是賣女兒。按照我們深城的風俗,彩禮就是這個區間,有些還一萬多,兩萬多的呢。彩禮就是圖一個意頭,意頭好就夠了,我們剝削你姐夫,不就等于剝削你姐姐嗎?你姐姐在夫家日子過好了,比多少彩禮都重要。”
許泰和一番話,把許天齊氣得臉色黯淡,話都不想說了。
馳家的人感動不已。
許晚檸的父親雖不善語,卻憨厚老實,心底是這般正直善良。
也難怪只靠他一面之詞,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許晚檸也堅信不移地為他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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