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快步迎上去,俯身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溫柔的嗓音帶著一絲緊張的沙啞,“辛苦了,老婆。”
“寶寶呢?”許晚檸緊張地尋找孩子的身影。
“在爸手上,他抱過去之后,就一直不肯松手了,誰都不讓抱,說媽沒有力氣,說我以后有的是機會……”
許晚檸忍不住笑了笑。
大家推著她回到病房。
寶寶被放在搖床睡覺,家人分了兩派,一派圍著孩子,一派圍著許晚檸。
馳茵拿著攝像機對著許晚檸,問:“二嫂,生孩子痛不痛的?”
許晚檸略顯虛弱,“還好,打了無痛生產,還是挺輕松的。”
馳茵又問:“二嫂,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最想生個女兒,此時此刻你如愿以償,開不開心?”
許晚檸輕笑,淚光閃爍,“很開心,很滿足,也很幸福。”
“二嫂,你在里面生孩子時候,我二哥在外面哭了。”
許晚檸詫異地看向馳曜,馳曜故作淡定,“你別聽她胡說。”
馳茵咧嘴笑道:“你否認也沒有用,我全程都在錄像,你哭的樣子我都錄進來咯。”
馳曜眉頭緊蹙,瞪她一下。
許晚檸感動的淚光閃爍,抿唇笑了笑。
這時,馳錚問:“要不要給寶寶起個小名?”
許晚檸看向馳曜,她對起名字沒有任何頭緒。
馳茵把攝像頭懟向馳曜:“二哥,想好叫什么沒有?”
這時,馳老爺子說:“叫安安好嗎?祝愿她平平安安。”
這話一出,得到所有人的贊同。
“安安……”
“小安安……”
大家都輕聲輕語地喊著。
馳曜拉開椅子坐到許晚檸身邊,握住她的手,揉在溫熱的掌心里,再貼在唇邊,深邃的眼眸濕漉漉的,凝望著她疲倦的臉蛋。
許晚檸心疼地看著他,自己生孩子,怎么感覺受煎熬的是她老公?
她抬起另外一只手,摸上馳曜的臉頰,“我打了無痛針之后,真不痛了,也不難受了,你不要這樣子,看得我都心疼了。”
馳曜抿唇淺笑,閉上含淚的雙眸,俯下頭,握住她的手貼在額頭上:“老婆,我們養一個孩子就夠了,不能再生第二個了,你進去產房那短短的時間里,我感覺過了幾個世紀那么久,太難受了,太可怕了,我不想再經歷第二遍。”
“現在醫學發達,沒你想象的那么恐怖。”
“即使是千萬分之一的危險,我也不想讓你再經歷一次。”
許晚檸瞬間淚目,傾身過去勾住他的脖子,緊緊摟著。
馳曜閉上眼,壓低身擁抱著她,嗅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心里才踏實一些。
“老公,我愛你。”許晚檸在他耳邊低喃。
馳曜一字一句,無比真誠:“我也愛你、老婆,愛我們的小安安。”
再深情的文字,也表達不出他此刻濃烈的愛意。
就讓時間去證明,他的愛,細水長流,熱烈而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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