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以你要乖一點,別亂動,別亂摸。”馳曜的聲音愈發低沉,帶著一絲疲憊的倦意。
“老公~”
“嗯。”
“除了我,你真的沒有喜歡過其他女生嗎?”
“沒有。”
“蘇月月呢?”
“不喜歡。”
“杜婉婷呢?”
“沒感覺。”
“沈箐箐呢?”
“越問越離譜了,她是同事,除了工作不會有任何交集。”
“所以,你喜歡沈箐箐嗎?”許晚檸不自信地追問。
“不喜歡,但是在工作上挺欣賞她的能力。”
“容晨呢?”
馳曜語氣有些嫌棄,“大晚上的,別惡心我。”
許晚檸輕笑,在他懷里鉆了鉆,果然是個大直男,掰不彎的那種。
很快,就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
許晚檸仰頭看他的熟睡的俊臉,最近這段時間,馳曜比她還要累,既照顧孩子又要照顧她,什么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夫復何求?
許晚檸閉上眼睛,在他懷里安然入睡。
——
經過幾個月的調查和審判,逃逸司機的遺體在東南亞某個偏遠山區的地下挖出來。
馳宥和殺手都被判死刑。杜慧因為行賄罪,也判了刑。
新聞報道出來之后,杜婉婷來找過許晚檸一次,頗為感激地跟她說謝謝,告知說要出國了,各自祝福后便離開。
孩子八個月戒奶之后,馳曜硬是把孩子留給爸媽和保姆帶,自己帶著許晚檸出去旅游了。
美其名曰補度蜜月,其實就是他想二人世界。
畢竟生完孩子之后,爸媽和茵茵都跑來晚曜苑住下了。
他父母特別疼愛孫女,都不舍得走。
房間里,馳曜在收拾行李,許晚檸在柜子里翻找身份證。
“一孕傻三年,我到底把身份證放哪里了?”許晚檸自我抱怨。
“會不會跟安安的疫苗證放在一起了?”
“沒有,找過了。”許晚檸把柜子里的文件夾都找出來,翻了個遍。
“會不會是上戶口的時候,跟那些資料夾在一起?”馳曜溫聲細語問。
“沒有,沒有……都翻遍了。”許晚檸把手中的文件一扔,氣惱不已。
馳曜急忙放下手中的衣服,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肩膀往床上推,情緒格外穩定:“別急,我來找,你休息一會,玩玩手機。”
她煩躁的心,總能在馳曜溫和的耐心中平靜下來,她輕輕嘆氣,摟住他的腰,踮起腳尖往他臉頰親了一下,“老公,又麻煩你了。”
“不麻煩。”馳曜摸摸她的頭,轉身去柜子里找。
把她翻亂的文件和物件再找一遍,沒看到身份證,便再次把東西疊整齊,放回抽屜里。
隨后翻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耐心翻完所有抽屜之后,他站在房間里,掃視一圈整個房間,思索著許晚檸還會把身份證放在哪里。
最后一次用身份證,就是孩子上戶口。
那時候,文件袋在他身上,身份證用完之后,他遞給了許晚檸,許晚檸當時坐在角落等待,身上只有衣服和手機,要么放衣服口袋里,要么放……
馳曜復盤之后,立刻走到許晚檸身邊:“老婆,把手機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