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在一個系,所以學習上沒有任何交集。
他們不在一個系,所以學習上沒有任何交集。
但他會創造見面的機會,即使是匆匆一瞥,他也在所不惜。
這種不冷不熱的關系,持續到了第三個月。
她習慣馳曜幾乎每天都出現在她面前,跟她打聲招呼,或者聊上幾句稀松平常的話,馳曜突然消失了幾天,她也不知道為何會亂了心神。
糾結了好多天,她忍不住主動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在嗎?
過了一會,馳曜回道:暫時還在。
許晚檸研究了他這句話好片刻,實在沒搞懂:為什么是暫時?
病了,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死。
許晚檸頓時緊張起來:什么病?很嚴重嗎?
很嚴重,會死人的。
許晚檸看到在幾句話,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難受,擔憂情緒溢滿心頭,你在哪里?
宿舍。
這么嚴重的病,你為什么還住宿舍,快告訴你的家人,帶你去醫院治療。
你帶我去,好不好?
好。
內心的擔憂讓她秒速答應馳曜的請求。
她在男宿舍下面等他。
見到他時,他狀態還挺好,就是稍微有些疲憊。
她擔心是什么大病,暫時看不出來什么狀況。
去到大醫院,馳曜說沒錢,是她交的掛號費,檢查費。
心里頗為擔憂,最后聽到醫生說:“普通感冒。”
她氣得當場想給他兩拳,再丟下他不管不顧。
看他那么可憐,連藥錢都沒有,自己在宿舍熬了幾天,想讓感冒自己消失。
她又心軟,付了醫藥費。
拿著藥走出醫院,她轉身把藥塞到馳曜手里,怒氣沖沖道:“你這個人怎么這樣?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讓我擔心你很開心是嗎?”
“我沒騙你,我是生病了,而且感冒也確實會死人。”
許晚檸被他說得啞口無,氣嘟嘟地轉身離開。
馳曜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許晚檸同學。”
許晚檸回頭看他,“你又想干什么?”
“醫藥費還不起,我能以身相許嗎?”
他說得極其認真,許晚檸聽得臉頰微微發燙,惱羞道:“誰要你以身相許,我也沒什么錢,回頭兼職賺錢了,記得還我。”
“好。”馳曜點頭應聲。
許晚檸的視線落到他手上,那只修長好看的手依舊握住她的手腕不放。
“你還有什么事嗎?”許晚檸不悅地抽了抽手,可他握得太緊,根本沒有辦法抽得出來。
馳曜語氣沉沉:“許晚檸同學,有個女生對我展開了很猛烈的追求,你到底要不要我?你不要,我可要被別的女生追走了。”
“我不……”
許晚檸的話還沒說完,被馳曜打斷:“別拒絕得太快,再認真考慮考慮,我屬天鵝的,一生只選一個伴侶,你錯過我,以后將永遠沒有機會了。”
他的話直擊許晚檸心房,驟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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