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沒有太多時間去找她。
他沒有花家里一分錢,基本學費和生活費都靠自己兼職賺來的。
他還有很繁重的學習任務,他更多的時候,都是用手機跟她聯系。
電話信息打太多了,導致許晚檸不但不理他,還將他所有信息拉黑。
有種被斷崖式分手的疼痛襲來,把馳曜打得措手不及,第一次嘗到因為感情而承受的痛苦一種怎樣的感覺。
是慌亂,是不安,是手腕動脈開始疼痛,逐漸蔓延到心臟深處,是腦子里滿滿都是她,卻又見不到的牽掛與難受。
是懊惱,是悔恨,是想抽自己幾巴掌的煩躁,總在反思自己到底為何要聽信陳墨林荒誕不經的鬼話,恨自己為何如此激進把許晚檸給嚇跑。
大概過了一周。
周末那天,他就在她的宿舍樓下等她。
從早上一直等,等到中午也沒見她出來。
到了傍晚,她穿著休閑背帶裙,扎著兩條松散的馬尾,拿著手機慢悠悠地走出宿舍。
夕陽落到她俏麗粉嫩的臉蛋上,周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宛若春筍毛尖,雨后甘露,那么的清新脫俗,沁人心脾。
馳曜從旁邊的小道穿出來,站擋住她的去路。
她被突如其來冒出的人嚇得一頓,看清楚對方的臉時,她臉色沉下來,轉身欲要換條路走。
馳曜快步追上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語氣消沉地仿佛抽掉了幾絲靈魂,“檸檸,對不起??!”
許晚檸用力抽自己的手,“放開我?!?
馳曜不但沒有放手,還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臉上甩,“你打我吧,罵我吧,你怎樣才能消氣你告訴我,但請你不要不理我,也不要拉黑我,更不要躲著我。”
許晚檸軟綿綿的手掌沒有用力,被他握著甩了他臉頰一下,她猛然抽手,紅了氣惱道:“你這個騙子,我最恨別人騙我了。”
“我沒有騙你,檸檸……我真的沒有騙過。”
許晚檸冷笑,眼眸濕潤,“你說你家很窮?卻有人說你是官二代,家族顯赫,出身矜貴?!?
“我確實很窮,上大學之后,我沒有花過家里一分錢,我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自己賺的,你沒有問我家的情況,我也就沒有說了?!?
“你騙我你是第一次……”
馳曜打斷,“我確實是第一次?!?
許晚檸聽著他狡辯,更是來氣:“你就不是一個好人,難道你對自己的身體沒有半點認知嗎?你哄我,讓我變得焦慮,讓我擔心自己未來會開盲盒,遇到小辣椒或是短跑冠軍,這也就算了,我喊你停,你為什么不停?我喊不要了,你為什么不尊重我?”
馳曜低頭沉沉地呼氣,上前一步,伸手去牽她的手。
剛觸碰到她手心的一瞬,被她再次甩開了。
“所以,你不要我了?”馳曜語氣消沉低迷,垂頭喪氣像個失落可憐小奶狗,好似被欺負的是他,受傷的也是他。
他的可憐模樣,惹得許晚檸心里一軟,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
馳曜語氣消沉:“你拉黑我,不見我,也不回我信息,更不給我答案,檸檸,你要斷崖式分手嗎?”
許晚檸純粹生氣而已,從來沒有想過分手,突然聽到他提這個兩個字,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疼意瞬間蔓延。
她可是連第一次都給他了,又怎么可能突然分手?
他屬天鵝,她也一樣。
她不甘心被睡了還分手,急忙說道:“我沒有說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