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宛若一朵菟絲花,沒有能力自強自立,需要依靠男人生存。
她鄙視這樣的自己,卻又不得不這樣做。
養她?
馳錚很喜歡這個詞。
“住得還習慣嗎?”
夏橙點頭:“習慣。”
“我跟你說一下我家的情況,我們每個月會抽兩天時間,回爺爺家住兩天,去到爺爺家,我們是不能分房睡的,所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夏橙一怔,略顯緊張:“為什么不能分房睡?”
“因為我們是夫妻。”
夏橙沉沉呼一口氣,整個人都蔫了。
馳錚淺笑著給她夾菜,“吃飯吧,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用太擔心這些。”
兩人沉默下來,繼續吃飯。
頃刻。
夏橙又問:“錚哥,檸姐的情況還好嗎?”
“不太好。”
“他爸爸的案子,還有翻案的機會嗎?”
“會有的,我一直在查。”
“那個逃逸司機捉住了嗎?”
“沒有。”
“難道就這樣不了了之嗎?”
“不會,我弟弟一直在查,他老婆受到那么大的傷害,孩子又沒了,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夏橙頗為感觸:“曜哥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了,他一定不會讓檸姐失望的。
說完,她拿起筷子吃飯。
馳錚淺笑道:“小橙,當著自己老公的面,用‘最好’贊美別的男人,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啊?”
‘老公’二字聽得夏橙臉頰一熱,雖然知道他在開玩笑,但還是緊張地道歉,“對不起啊,錚哥,我……我……”
“沒有關系,我們還不熟,你不了解我也正常。”
“你也是最好的男人。”夏橙連忙找補。
馳錚輕笑,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不緊不慢地說:“沒想到你這么圓滑,真是勉強你了。”
“不勉強。”夏橙語氣真誠,“我說的是真話。”
畢竟能每個月給她兩萬親密付額度隨便花的男人,就是她的金主爸爸。
她定能給他最好的情緒價值,最溫柔體貼的照顧。
馳錚笑而不語。
“錚哥,你明天想吃什么菜?我買來給你做。”
“我不挑食,買你愛吃的就行。”
“好。”夏橙心情愈發輕松。
他的性格坦率,說話也直爽,跟他的相處似乎也沒有那么復雜。
尷尬的氣氛在一點點破冰。
她覺得與他相處,不再那么緊張。
晚飯過后,馳錚收好碗筷放到洗碗機,從廚房出來便回房休息了。
這幾天,他跟幾位同事埋伏在一處毒窩附近,等待重要目標出現,伺機而動,幾天都沒有好好睡覺,累得夠嗆的。
回到房間,他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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