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每次都會糾正她,即使她還不太會說話,也告訴她動物的名字,以及它們的叫聲。
秦嶼每次都會糾正她,即使她還不太會說話,也告訴她動物的名字,以及它們的叫聲。
馳茵也看得入神,特別是在蛇館的時候,她都不想走了。
秦嶼問她:“你很喜歡蛇?”
“嗯,很喜歡。”馳茵點點頭。
秦嶼皺眉:“我最害怕蛇了。”
“沒有毒的蛇,也沒那么可怕。”馳茵輕聲輕語說:“其實蛇很可愛的,軟軟的,長長的,滑溜溜的,不叫也不鬧,放在手上,它那沒有脊椎的身體慢慢纏繞著你的手,慢慢蠕動,收緊……”
秦嶼聽得全身雞皮疙瘩豎起來,快速握住馳茵的手,蛇館外面走。
馳茵一怔,視線落到他牽著她的大手上。
他的手很熱,緊緊相貼的掌心仿佛有股奇怪的電流,從肌膚蔓延她全身,這種感覺暖暖的,酥酥麻麻的,撥亂了她的心弦。
出來蛇館,秦嶼問:“茵茵,你以后會養(yǎng)蛇嗎?”
馳茵喜歡蛇,但不會在家里養(yǎng)蛇,畢竟這種動物,沒有多少人喜歡。
“為什么這么問?”馳茵好奇。
秦嶼深呼吸一口氣,單手抱著安安,另一只手沒有松開她的意思,“你若是想養(yǎng)蛇,我需要一段時間去克服這個心理障礙。”
“你為什么要克服?”
“因為我以后要娶你,你喜歡的,不喜歡的,都是我要接受的事情。”
馳茵沒想到他這么直白,羞澀地露出一抹微笑,“我又不一定會嫁給你。”
“對我哪里不滿意?”
馳茵側(cè)頭望著他,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嗯……”
她思考得越久,秦嶼越發(fā)緊張,喉結(jié)上下滾動,吞了吞口水。
馳茵一時間想不出什么,便隨口說:“你太帥了,沒有安全感。”
秦嶼本來緊張的心情,被她給逗笑了,耳朵微微泛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抿唇壓住嘴角。
他憋笑的模樣,內(nèi)斂又看好。
馳茵粲然笑道:“你笑什么,我很認真的。”
秦嶼清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是那種花心的人。”
“看不出來。”馳茵故意逗她,邁步大步離開。
秦嶼抱著安安追著她說:“你要怎樣才相信?”
“你以前談過幾個女朋友?”馳茵邊走邊問。
“沒談過,你是第一個。”
“怎么可能?”馳茵驚訝,不可思議地望著他:“你不老實。”
“我對你沒有半句假話。”
不知為何,聽到他說自己是他的第一任女朋友,心里泛著甜意,嘴角的笑意壓也壓不住。
“那情人呢?”
“什么情人?”秦嶼疑惑。
馳茵停下腳步,轉(zhuǎn)身來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你快三十了吧?沒有女朋友?沒有情人?你沒有需求嗎?該不會是有點功能缺陷吧?”
秦嶼聽懂了,耳朵紅透了,深呼吸一口氣,壓低聲音低喃:“要不找個合適的時間,給你檢查一下。”
馳茵也羞紅了臉,很是尷尬,人一旦陷入窘迫的境地,就會佯裝淡定,說著大膽的話掩飾心里的拘謹。
“好啊!”她應(yīng)了一聲。
這一聲,確實超出秦嶼的預(yù)料。
他頗為震驚,只是笑笑,沒說話。
馳茵的臉也紅透了。
兩人都沉默下來,繼續(xù)往前走。
逛完動物園,他們帶著熟睡的安安回家。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秦嶼開車,馳茵抱著熟睡的安安坐在車廂后座。
秦嶼開車,馳茵抱著熟睡的安安坐在車廂后座。
車廂十分靜謐,各有所思。
回到晚曜苑。
馳茵把安安放到兒童房,讓保姆帶著她睡覺。
父母還沒有從爺爺家里回來,二哥二嫂也出去約會了,家里只剩他們兩人。
安安睡著之后,兩人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相隔半米的距離,氣氛愈發(fā)的僵沉。
就這樣做了半小時,馳茵實在受不了這種低沉的氣壓,掏出手機問:“要不要打游戲?”
秦嶼小聲說:“不如就現(xiàn)在,給你檢查一下吧。”
馳茵臉蛋猝然紅透了,熱熱的,拿著手機輕輕咬住下唇,羞赧又尷尬,“我之前是開玩笑的。”
“可我是認真的。”
“我不要。”馳茵垂下頭,打開手機游戲。
“茵茵,跟我結(jié)婚吧。”秦嶼拳頭微微握緊,喉結(jié)滾動,眸光深沉又緊張地盯著馳茵,呼吸有些亂。
馳茵手指微微一僵,身軀繃緊,手機屏幕停在游戲界面一直沒動,心如鹿撞。
他這么著急結(jié)婚嗎?
是他父母催得太緊?還是覺得跟她談戀愛太浪費他的時間,想速戰(zhàn)速決,娶妻生子,像完成任務(wù)一樣?
像他這種成功的大人物,做事向來追求效率。
他把婚姻當(dāng)什么了?
項目嗎?
馳茵越想越覺得難受,以為賀睿霆渣,其實秦嶼也沒好到哪里去,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想省掉,她語氣變淡:“我暫時不想結(jié)婚,如果你很著急找個女人結(jié)婚生子的話,那我們還是結(jié)束吧,都別浪費彼此的時間。”
放下話,她起身離開。
秦嶼跟著站起來,快速握住她的手腕,語氣急促:“沒有關(guān)系的,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你想什么時候結(jié)婚,你就告訴我。”
馳茵轉(zhuǎn)身看他,苦澀抿笑,緩緩抽回手:“秦嶼哥,你身邊不乏條件優(yōu)渥的女人,不如你去找找別人吧,我們好像不合適。”
秦嶼眸色暗淡下來。
他手掌緩緩收攏,緊緊握著她的手腕不放,心頓然一痛,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張。
他到底哪句話說錯了?
馳茵不喊他阿嶼了,喊他秦嶼哥。不想跟他談了,讓他去找別的女人?
他心慌得發(fā)抖,面對幾十億的項目他穩(wěn)如老狗,卻唯獨面對馳茵時,他像個無知的新兵蛋子一樣,總是出錯而不自知。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就是覺得不合適。”馳茵擠著僵硬的微笑,用力抽回手,轉(zhuǎn)身回房。
她步伐沉重,心里也沉甸甸的。
對待感情,她向來理智,拿得起放得下,喜歡賀睿霆那么久,發(fā)現(xiàn)他不值得自己喜歡,她便不再喜歡。
至于秦嶼,相處的這段時間,有點喜歡他了。
就因為這樣,她更不想跟他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了。
每個女生都希望遇到真愛,她也如此,希望找到一個同頻共振的男人,她愛對方,對方也愛她,即使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至少也得像她二哥二嫂那樣,深情厚愛,不離不棄吧。
可秦嶼,他只是到了適婚年齡,被家人催婚,急著要找合適的對象結(jié)婚而已。
一個管理著萬億市值的上市公司大總裁,又怎么會在女人身上投入太多的感情和時間呢?
她不想婚后過上喪偶式生活。
趁著現(xiàn)在只有一點點喜歡,斷了也沒那么難受。
“茵茵。”秦嶼喊她,她沒有回頭。
看著她離去的倩影,秦嶼無比沮喪,百思不得其解。
他到底又做錯了什么事,說錯了什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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