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在村子里面的形象很差,屬于那種實打?qū)嵉幕旎觳徽f,平日里面甚至是連照顧女兒都沒能做到。
倘若不是顧瀚的大哥顧浩平日里稍稍照顧一下顧子婷,指不定顧子婷早就已經(jīng)餓死在街頭。
“老周,這一次謝謝你了。至于多少錢,先欠著,等過些天我賺到錢了,我再還你?”顧瀚神色有些窘迫的看著老周說道。
顧瀚沒有錢,口袋里面比誰都要干凈,剛剛跑去雜貨店里面拿飲料,顧瀚還是只能記賬。
“嗯,我說你有手有腳,女兒也三歲了,別整天游手好閑,找個活干養(yǎng)活女兒不難,實在不行就跟你哥一樣,去鎮(zhèn)上干的體力活,也能賺上兩個錢。”老周點了點頭,倒也沒有為難顧瀚。
作為村里面的老好人,老周對人還是比較的和善,心中也是明白如今顧瀚的窘境。
“我知道。”顧瀚訕訕的說道,手也是不自覺的往口袋里面掏了掏,掏出一包煙,顫顫巍巍的打開煙盒之后,里面卻連半根煙絲都沒有。
“吶,抽我的吧。我給你開點藥,你把子婷給帶回去,吃上兩三天藥之后就可以了。還有,以后如果發(fā)高燒,別傻乎乎的給裹被子,要物理降溫。”老周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煙,抽出了一根遞給了顧瀚。
接過煙,顧瀚熟絡(luò)的點燃,濃郁的煙霧在肺部慢慢彌散,顧瀚的手才稍稍平靜下來,身體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微微顫抖。
從衛(wèi)生所離開,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鐘,顧瀚抱著顧子婷,感受著懷中的小娃呼吸逐漸平穩(wěn),體溫也遠(yuǎn)沒有之前那般的炙熱之后,懸著的心才徹底的放下。
大興村角落的一間小房子,房子是顧瀚父母留下的,不大的同時也很是殘破,唯一值得稱道的便是有一個小小的庭院。
房子很小很臟,隨處可見的灰塵,墻角處還有著一些蜘蛛網(wǎng)的存在,內(nèi)里更是簡陋無比,僅僅只有一張破舊的木床以及一臺老舊的電視,跟那空無一物的冰箱。
除此之外便只有門外曬著的幾條咸魚,便再無他物。
家徒四壁,顧瀚有些無奈,原主實在是太過于無能,家里窮的那是一個叮當(dāng)響。
簡單的把顧子婷給輕輕放在床上,讓小妮子好好的休息,顧瀚也是獨自一人走出了屋外,坐在那小院外,看著天空中那漫天的星辰,看著那高懸潔白的明月。
“這都2008年了,還能混成這么落魄的一個模樣。對了,系統(tǒng),那趕海系統(tǒng)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顧瀚輕聲的嘀咕了一句。
伴隨著顧瀚話音剛落,顧瀚的腦海里面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簡潔的界面,界面當(dāng)中赫然顯現(xiàn)的是一個系統(tǒng)商城,系統(tǒng)商城里面滿是琳瑯滿目的商品,每一件商品下面都清楚的標(biāo)識著兌換積分。
“抄網(wǎng)、地籠、沙鏟、釘耙、漁網(wǎng)、海竿、聲吶探魚器?”顧瀚嘴里輕聲的念叨著。
對于趕海這件事情,顧瀚并沒有半點的經(jīng)驗,上一世自己平日里也就是看看一些趕海視頻罷了,尤其是熱衷于看著那些人拿著一個沙鏟一個鐵鉤就能在海邊抓到大龍蝦跟大青蟹,一天趕海動輒就是能夠賣上個數(shù)百上千塊錢,這讓顧瀚這么一名社畜很是眼紅。
尤其熱衷于看那些拿著抽水機(jī)去海坑當(dāng)中進(jìn)行抽水,每每看到那些人在退潮的時候去海坑抽水,顧瀚總是會默默的發(fā)上一句彈幕,讓那些主播抽另一邊,另一邊魚才多,畢竟大多數(shù)海坑的另一邊就是大海。
如今讓顧瀚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獲得了這么一個趕海系統(tǒng),這對于一個上一世從小生長在內(nèi)陸的主來說,這無異于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不過所幸的是,如今的大興村就位于海邊,是一個海邊的小村子,村子里面的大部分留守的老人與小孩一到退潮的時間,總是會去海邊溜達(dá)一圈,看看能撿到什么東西,甚至是有些人出海當(dāng)了漁民。
只不過近些年來,從事這一行的人越來越少,更多的就是留守的老人們會干這么一個活計。至于年輕人更多的還是外出打工,外出找點事情干。
畢竟現(xiàn)實可不是那些趕海視頻,哪里能動不動就挖到龍蝦青蟹。
趕海很看運氣,很看天氣,退大潮的時候倒是有不少海貨能撿,普通的小潮即便是有東西撿,更多的還是一些小魚小蝦罷了。有的時候運氣不好,一天下來也不過是摸一些不值錢的苦螺,撬上一些生蠔肉,摸上一些小蛤蜊罷了。
“話說這個積分是怎么來的?”顧瀚輕聲的說道。
腦海中念頭一冒,積分的注釋也是隨之出現(xiàn)在顧瀚的眼前。
宿主每獲得魚獲,系統(tǒng)會根據(jù)物種的稀有程度、價值高低進(jìn)行評定,給予相應(yīng)的積分。積分可以通過系統(tǒng)商城進(jìn)行購買系統(tǒng)工具,而使用系統(tǒng)工具,能夠大大的增加魚獲。
當(dāng)看到積分的注釋之后,顧瀚也是徹底的明白了這積分要如何獲取,簡而之就是出去趕海,獲得的魚獲越多,積分就會越多。
“看來以后還是要以趕海為生了啊,話說趕海真的能賺錢嗎?不過有總比沒有要來的強(qiáng),先把日子過起來再說,之前的生活實在是太過于操蛋了。”顧瀚自顧自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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