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你放心。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就當是我們以前買的都是八味地黃丸。”
靚坤立馬收起了玩世不恭,滿臉嚴肅地說道。
“阿飛,你放心。你越強,我們就越能得到更多的反哺,這件事我回去會讓他們都爛在心里。”
蔣天生也鄭重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不說那么沉重的事,你們這兩天贏了多少?”
顧飛笑了笑,其實就算別人真的找過來問九味地黃丸,他也會這么搪塞。
以前賣的就是八味地黃丸,九味地黃丸只是個謠傳而已,根本就不存在。
“就差當褲子了。”靚坤一臉的苦色,指了指自已空蕩蕩的口袋。
“我還好,贏了點路費。”蔣天生得意的笑了笑,頗有幾分顯擺的意思。
“坤哥,沒事的,從賭場拿就好了,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顧飛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除了水,什么都沒有,航海還真是枯燥乏味。
“那怎么行,你掙錢也不容易,我不能拿你的錢去填窟窿。”
靚坤連忙擺手拒絕。雖然他輸急了,但還沒到不要臉的地步。
“坤哥,你想多了。我說的是給你記賬,不算白拿,等基金的錢回來了,再從里面扣掉。”
顧飛搖頭笑道。
“別說你了,就算是我去賭場拿錢,也是要簽賬單的,每個月月底就要把錢補上,一分都不能少。”
“阿飛,還是你看的遠,從一開始就公私分開。”
蔣天生有些羨慕。
自已以前掌管洪興,這方面就沒做好,公私不分確實有不少便利,可是帶來的是更多的弊端和永遠理不清的壞賬。
“蔣先生,我哪懂這些,都是吉米安排的,我只不過嚴格執行而已。”
顧飛笑著擺手,把功勞推給了手下。
“吉米真是一個人才,你撿到寶了。”
蔣天生感嘆,自已當初就沒有顧飛的慧眼。
“阿飛,你這么說我倒是要再拿一點,要不然飄在海上,不能光打洞吧?我這幾天都快禿嚕皮了。”
靚坤聽顧飛說可以簽賬,眼睛一亮,剛才的苦色一掃而空。
其實他玩的輸贏也不是很大,只是他現在真的沒錢,兜里比臉還干凈。
錢都被顧飛的基金公司掏空去投資了。
他現在沒了四號的收入,光靠收幾個場子的保護費能收多少?
根本不夠平時的開支。
更不要說一直處于虧損狀態的建筑公司了,它現在就是一個吞金巨獸。
若不是顧飛指點,并且他自已也一直在收購地皮,他早就把這個破公司關了。
靚坤現在渾身都是抽血的管子,偏偏造血的能力又被自已砍了。
所以才急著想要顧飛那邊的vip賭廳,以及金三角地區種植九味地黃丸的原材料生意。
如果能走向正軌,誰又不想洗白呢?
一旦正道生意發展起來,他就把旺角交給大只佬,他腦子是沒那么靈活,勝在懂得感恩,不忘恩負義。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