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尼亞。
蘭利。
病毒炸彈引爆的瞬間,整個系統的底層架構悄無聲息地開始崩解。
所有機密庫、人員檔案、行動記錄,正在被一片片改寫成可復寫的空白扇區。
機房管理員盯著監控面板,cpu負載跳了0.5個百分點。
正常波動,他沒在意。
第一個病毒完成使命后,代碼深處的一道暗門悄然開啟。
真正的破壞者——已經在肖恩的掩護下潛伏數日的二號病毒——被激活。
它之前什么都沒做,只是日復一日地吞噬數據,把蘭利幾十年的家底全部復制了一份。
現在,它開始干活了。
內容碎片化。
打亂。
瘋狂回寫。
磁盤陣列發出刺耳的刮擦聲,磁頭像發了瘋的啄木鳥,一下下鑿進盤片深處。
整個蘭利大樓里,每一塊屏幕都開始卡頓,瀑布般的破碎數據流傾瀉而下,把所有的終端淹沒。
機房安全員正端著咖啡打哈欠,余光掃到屏幕一角,整個人僵住了。
cpu利用率:60%、88%、99%、127%……
127%?
146%?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已沒睡醒。
突然,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下一秒,機房中彌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f*ck!”
他扔掉杯子,整個人彈起來撲向緊急停機按鈕。拳頭狠狠砸下去——按鈕陷進去了,但屏幕上的數字還在狂飆。
系統根本不響應。
焦糊味越來越重,溫度急劇攀升,機房中風扇的呼嘯聲已經宛如戰斗機引擎。
“噗嗤——”
溫控紅線被沖破,天花板上的火警噴淋系統自動觸發,不是水,是純二氧化碳。
刺耳的泄壓聲炸開,濃烈的白霧如海嘯般洶涌而出,瞬間吞噬了整個機房。
安全員連滾帶爬往大門跑。
他必須趕在二氧化碳灌滿所有空間之前逃出去。
大門在他身后轟然關閉。
他跪在地上劇烈咳嗽,還沒喘勻氣,就看見蘭利主任帶著一群值夜班的高管狂奔而來。
所有人盯著門縫里彌漫而出的白霧,愣在原地。
主任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強制關機沒有?”
“我……我按了!沒用!”安全員聲音發顫,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按鈕根本不響應!”
“到底怎么回事?!”
主任剛跟五角大樓通完電話。
前幾天被一個對手碾壓式吊打,他正借著這個由頭申請資金。
他覺得蘭利現有的超級計算機已經落后于時代,不能領先世界,那么它就不配待在蘭利!
沒想到那邊剛剛有一點眉目,家就被偷了。
一個女孩氣喘吁吁跑過來,看著霧氣彌漫的機房,臉色煞白。
“主任,是魔神……他引爆病毒的時候,和我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