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員來的路上就發現當地人看著他們的眼神不對,不用顧飛說他也會提高警戒。
白世宏走后,莊園里的傭人想要給顧飛幾人準備晚餐,不過顧飛拒絕了。
陌生的國度,陌生的地方,他怎么敢在這里吃陌生人做的飯?要是有問題,顧飛再強,也照顧不了這么多人。
幾人拉出莊園主人的燒烤架,從皮卡上拿下一路上購買的新鮮食材,開始準備晚餐。
顧飛這次也沒能閑著,畢竟這么多女人和安保人員,會做飯的就那兩三個,哪里能忙得過來。
他的廚藝簽到的時候已經是高級,早就點到了大師級。
這次的食材非常新鮮,比如說豬——還是活的,正在地上悠閑地趴著。
豬是莊園里飼養的黑豬,品種是華南地區引進的黑豬和大鷹那邊引進的巴克夏黑豬雜交的。
黑豬個頭不是很大,大的也就百來斤,小的才七八十斤,聽說肉質非常好。
顧飛讓保鏢挑了一大一小兩頭黑豬,大的分割做烤肉和配菜,小的直接整只烤。
波波和賀瓊將長凳架好,阿ann放上加了鹽水的盆子,幾女興致勃勃地盯著保鏢們將黑豬趕到了角落里。
“哇,抓住尾巴了!”波波拍著手叫好。
阿ann緊緊地抓著顧飛的手,看得比上去抓豬的人還要緊張。
幾個保鏢以前倒是沒有逮過豬,不過百十來斤的小豬,他們手到擒來,沒多久就按在了長凳上。
“老板還是我們來吧,免得濺你一身血?!卑脖j犻L見顧飛拿著一把尖刀走過來,連忙上前準備接過刀。
“你殺過豬?”顧飛走到正在嚎叫的黑豬面前,扭頭看向安保隊長。
“沒有,不過應該劃一刀就好了吧!”
安保隊長搖了搖頭,他家很小的時候倒是養過豬,但是豬還輪不到他殺,全都是過年的時候賣了換年貨。
“別糟蹋了這豬,要是不放血,肉質沒那么好的?!?
顧飛擺手將他揮退,揪住豬耳朵,抬手就是一刀,精準地戳進了黑豬的頸部,隨后瞬間抽出,鮮紅的血液緊隨其后噴涌而出。
“好刀法!”按著豬的一個保鏢,看到顧飛干凈利落的一刀,忍不住脫口而出。
顧飛將刀遞給旁邊的安保隊長,拿過阿ann遞過來的濕毛巾擦手,看向了那個說話的保鏢。
“老板,我爸爸在屠宰場上班,我小時候就學這一刀,學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干凈利落的一刀。”
他雖從小耳濡目染,不過即使是他的父親,也不可能隨手就能捅出這么好的一刀。
“有點見識?!鳖欙w擦了擦手,將毛巾遞還給阿ann。
“不!看來是我膚淺了,老板的這一刀遠遠超出我的經驗范圍!”
保鏢看著鮮紅的血液逐漸變成了暗紅色,明白顧飛這一刀不但精準的割斷了黑豬的頸動脈,還割斷了黑豬的頸靜脈!
但是熟練的屠夫也要戳進去一刀然后橫著帶一刀,才能確保動靜脈一起割斷,絕沒有顧飛這么瀟灑,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沾到。
甚至這一刀連一秒鐘都沒有!
他看向顧飛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顧飛才二十歲不到,究竟是如何練出的一身本領,要知道他父親殺了幾十年的豬,也不可能做到這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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