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生,我讓傭人去給你摘。”
蔣天養(yǎng)見顧飛真要去捅椰子,人都麻了,連忙站起身來。
“沒事,自已親手捅下來的椰子,說不定會甜一點。”
顧飛擺了擺手,走到一棵不算高的椰子樹下,拿起竹竿便往上捅。
椰子并不好捅,不過顧飛身懷大師級八極拳,包含一套精妙的槍法,手腕一抖,連戳幾下,便捅下了四個碩大的椰子。
“哥哥,多摘幾個,我們都要哦!”
顧飛正準備收桿,不遠處傳來了賀瓊的聲音。幾個女人聽說顧飛回來了,一窩蜂地跑了過來。
“那好。”
顧飛也不知道椰子熟沒熟,反正拿著竹竿看到大的就捅,一連捅了幾十個,讓傭人裝好送到桌子那邊。
“顧生真是好興致。”
蔣天養(yǎng)還是第一次見這么有趣的大佬級人物。
“我只是一個年輕的小混混罷了,蔣先生太抬舉了。”
顧飛坐了下來,傭人已經(jīng)將椰子開好,插上了吸管。他淺淺吸了一口,嘗了嘗。
“這跟岡島的椰子也沒什么兩樣嘛!”
“哥哥,這是香水椰,凹島賣的也是這種。”
賀瓊經(jīng)常喝這種椰子,一口就叫出了名字。
“沒錯,賀小姐說得對,這片椰林種的大多都是香水椰。不過這里的香水椰品質(zhì)并不太好,不如叻丕香水椰。”
蔣天養(yǎng)也抱著一個椰子喝了起來。他倒不是想喝,畢竟是顧飛親自摘的。
“你帶她們?nèi)ツ沁吙纯创笙螅覀兡腥苏f會兒話。”
“哦,好吧。”賀瓊癟了癟嘴,她不是很想去,大象她們剛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玩過了。
顧飛支走女人,點燃香煙。蔣天養(yǎng)心領神會,將傭人全都打發(fā)了下去。
“蔣先生,什么時候能幫我們進金三角?這次時間有些緊,我希望今晚就可以出發(fā)。”
“今晚?”蔣天養(yǎng)皺了皺眉,“人員過去倒是沒問題,不過武器裝備是不是太多了?”
“我們是去打仗,不是去度假。”顧飛搖了搖頭。
“顧生,這么多武裝人員和重型裝備,我需要一段時間來安排。”
蔣天養(yǎng)想到了顧飛的武器清單:重機槍二十挺,60迫擊炮10門,81迫擊炮5門,最離譜的是107迫擊炮都有兩門。
不過若是去打金三角,這么點火力,蔣天養(yǎng)只能說還是有所欠缺。
“老二,你當初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完全沒問題的!”
蔣天生見顧飛皺眉,連忙開口。
“你踏馬當初還說要給我道歉呢?現(xiàn)在怎么一句話都沒有?”
蔣天養(yǎng)對顧飛還能保持好脾氣,可對自已這個爛哥哥,絲毫沒留情面。
顧飛聞也看向了蔣天生,不是吧?
這點事到現(xiàn)在還沒辦好。
蔣天生老臉一紅:“那個……道什么歉啊,都幾十年的事了。”
“我需要一個原諒你的理由。”
蔣天養(yǎng)點燃顧飛給他的香煙,深深吸了一口,這件事他始終放不下。
“哎!”蔣天生嘆了口氣,他又何嘗放下了?
感受到靚坤和顧飛看過來的目光,蔣天生站起身,鄭重地走到蔣天養(yǎng)面前。
“老二,當年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蔣天養(yǎng)坐在椅子上,叼著煙,瞇眼看向蔣天生,絲毫感覺不到一丁點誠意。
也是,強壓著道歉,哪能有悔悟?
“道歉我接受了,不過我不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