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妹夫!你這么說就是在侮辱我了,談什么錢?我是你表哥啊!”
“翻倍!”
顧飛嘴角抽搐了一下。
“妹夫,你放心,就算把我這一身肉扔那兒,換也把彭奕行換回來!”
陳百祥把自已的胸脯拍得邦邦響,顧飛即使在電話這頭也能聽見。
真是個財迷。
侮辱一次還不行,一定要侮辱兩次才行。
打發(fā)了熱情的陳百祥,顧飛考慮一下,讓小軍接通了梅里賤那邊的電話。
“嗯……喂,boss?”
大哥大里傳來jj還沒睡醒的聲音,她恨死了這個無良的老板,總是在她睡覺的時候打電話給她。
她家里的座機,別人這個時候肯定是打不通的,只有這個專屬大哥大可以打通,而這個號碼只有顧飛知道。
“別人18歲都在通宵掙錢,你18歲天天在家睡大覺。”
顧飛聽著jj的鼻音,感覺心里癢癢的,他都能想象得到,jj瞇著眼睛,睡眼朦朧的樣子。
這個時候的女人是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也是最有味道的時候。
更不要說還有金毛加成了。
“你可真是個無良的boss,自從給你干活以后,我的黑眼圈就沒下去過,你要補償我,這是工傷!”
jj拿過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清醒了不少。
“那行,我下一次去梅里賤,一定狠狠的補償你。”
“還是算了吧,你直接給我補償一點錢就好了。”
jj可不相信自已的老板有這么好心,說不定是想給她打針補償。
“不錯嘛,學精了。”顧飛笑了笑,這妞看來這個經(jīng)理也不是白當?shù)模瑢W得很快。
“最近原油期貨怎么樣?”
說到正事,jj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燈,走進了書房。
把書房的門關(guān)緊以后,jj用左手攏著話筒和嘴巴,小聲說著。
“boss,最近局勢很詭異,價格一直在攀升。以前跟我們對著干的那個勢力,現(xiàn)在也銷聲匿跡了。”
其實不止這一點不對勁,最近她總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她。但是她問顧飛派來的保鏢團隊,那些人卻跟她說沒有任何異常。
她相信才有鬼!
更何況,她早就猜出跟她對著干的是梅里賤官方,現(xiàn)在官方都收手了,說明事情應(yīng)該很嚴重。
“沒事,那是因為局勢有些改變。你在那邊準備一下,我最近會抽時間過去,我們要把原油期貨平倉收錢了。”
這小妞倒是挺敏感的,她和保鏢提的被人盯著,其實確有其事。
不過那邊的保鏢團隊早就請示過顧飛,顧飛的態(tài)度是直接忽略那些跟蹤的人,只要不傷害jj,就不管。
跟蹤jj的人,很可能是梅里賤那邊金融監(jiān)管的,或者說管金融犯罪的。
不管是哪方,應(yīng)該都不會大張旗鼓地把jj干掉,畢竟jj一死,功勞減半啊。
而且jj手上那么多原油期貨,那可都是錢!
大筆的錢!
只要抓到她的把柄,把她經(jīng)手的原油期貨直接查封,到時候這筆錢怎么說也能擠點油水出來。
“好的,boss!不過,我們這么干會不會出事啊?”jj要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她現(xiàn)在每天睡前都會鍛煉身體。
畢竟進去以后,想不被欺負,就只能靠自已了。
“出什么事?出事了也是找我,又不會找你。”顧飛張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