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話音未落,角落里,一名身穿迷彩服的士兵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手中兩把ak47的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瞬間撕裂了會議室的空氣。
“唉!”顧飛深深地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充滿逼氣的無奈。
“為什么要逼我呢?我只是想陪你們多玩一會而已。既然你們不想玩了,那就結(jié)束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持槍,神態(tài)輕松愜意,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園散步。
手中的格洛克17卻如死神的鐮刀般,精準地點射著會議室里每一個試圖反抗的目標。
將軍此時已經(jīng)站不起來,聽到密集的槍聲,直接趴到地上,把頭死死地抱在自已的胳膊里,縮成一團。
會議室里的其他亡命徒也反應過來,紛紛端起武器試圖還擊。
然而,這喧囂僅僅持續(xù)了不到一秒鐘,一陣急促的尖嘯聲便從天而降,并迅速逼近。
“嘶——咻——”
“迫擊炮!”
在場的都是槍林彈雨里滾過來的老油條,這聲音一聽便知——是大口徑迫擊炮!
所有人只覺頭皮發(fā)麻,這個時代的迫擊炮可不是二戰(zhàn)時的過家家。
100mm以上口徑的殺傷半徑足足有五十米,跑?往哪跑?
一時間,會議室里眾人作鳥獸散。趴地的趴地,亂竄的亂竄,尖叫的尖叫,哪還顧得上開槍?
在這混亂的人潮中,只有兩個人依舊淡定,如兩尊殺神般肆意收割著生命。
一個是顧飛,左右手各持一把格洛克17,動作行云流水。
另一個是王建軍,一個雙持ak47還能穩(wěn)穩(wěn)輸出的猛男。
他的帽子不知何時已掉落,刀削斧刻般的面容上沒有任何瘋狂殺戮的快意,有的只是令人膽寒的冷酷!
“咚——轟!!!”
“轟——”
……
炮彈終于落下,連綿不斷。
眾人猜測得不錯,確實是迫擊炮,而且是一分鐘極速射。
沖出會議室的人猛然發(fā)現(xiàn),整個營地已成煉獄。炮彈如雨點般落下,火光沖天,殘肢斷臂橫飛。
唯獨營地中央的會議室依舊安然無恙,仿佛上帝開了個惡劣的玩笑。
沖出去的人頓時一個急剎車,又折了回來。可剛回到會議室,迎接他們的不是避風港,而是冰冷的子彈!
……
與此同時,在稍遠處的制高點。
陳家駒端著狙擊槍,目瞪口呆地看著不遠處同樣扛著火箭筒、張大嘴巴的皮埃爾。
“這不是你們布置的?”陳家駒立馬察覺到異樣,急切問道。這么密集的炮火,楊建華那邊兇多吉少啊!
“非常抱歉,不是。”
幾個身穿迷彩服的身影借著炮火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兩人身后。
“你掩護我!”皮埃爾見勢不妙,一把將火箭筒扔給陳家駒,猛地躍起,準備滾下山坡逃生。
他的反應很快,也很機智,只可惜他面對的不是毒販,也不是普通差佬,而是正兒八經(jīng)的特種精銳!
“砰!砰!砰!……”
皮埃爾人還沒滾出去,身上就已經(jīng)被打成了篩子,血洞密布。
陳家駒本也有點小心思,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立馬把手中的槍一扔,識相地舉起了雙手。
“九號,十字縛!有任何風吹草動,即刻槍決!”